贾张氏探出头,脸从嚣张变尴尬,嘴硬:“我……我说啥了?我说的是实话!”
“实话?”
易中海拄门框,脸铁青,“我装晕?我打主意?我易中海当二十年一大爷,图啥?图这院子安稳!”
“行了行了,一大爷,您刚醒,别动气。”
刘海中出屋打哈哈,“老张太太嘴快,别计较。”
“我不计较?”
易中海指贾张氏,“她当淮如面这么说,淮如往后咋做人?我亏过她家?”
秦淮如低头出屋,眼圈红:“一大爷,我妈没那意思……”
“你别替她说!”
易中海一甩手,喘几口粗气,转头看见周卫民靠自家门口,抱胳膊,平静看戏。
易中海火气找到新出口:“卫民!你看热闹?不说句话?”
周卫民慢慢直身,语气淡:“一大爷,我说啥?您都说了,您不聋。那也该知道,我说啥都没用。”
“你,
“我要是您,现在就回去躺着。”
周卫民转身推门,“血压刚降,再激动,明天还得晕。”
易中海噎住,胸口起伏。
阎埠贵不知何时站院里,手里捏个算盘,嘿嘿笑:“一大爷,卫民说得对,歇着吧。院里事,明天说。”
“你阎埠贵少和稀泥!”
“这哪是和稀泥?这是算账。”
阎埠贵慢悠悠,“您今天一晕,全院围着转,这人情债,算过没?”
易中海愣住。
陈雪茹声从墙外飘来,带笑:“三大爷在理。一大爷,回吧,别算,越算越亏。”
易中海张嘴,最终没出声,转身回屋,“砰”
地关门。
院里静几秒,贾张氏声又起:“瞧见没?心虚了!我说啥来着。”
“贾张氏。”
周卫民声从黑暗传来,不高,冷,“再说一字,明天你家煤球,我让人全搬走。”
贾张氏立刻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