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周卫民走进来。
他本去国术馆,路过中院听见动静,来看看。
人都看他。
周卫民看看秦淮茹,又看看屋里贾张氏和门口仨大爷,声很平。
“淮茹姐,你说的,我外头都听见了。”
秦淮茹泪终于掉下来,牙咬着没出声。
周卫民接着说:“我得说句公道话。淮茹姐,你委屈,谁都能看见。可今儿这么闹,不解决问题。贾家这样,不是你跟贾张氏吵一架就能变的。”
秦淮茹抹泪:“那你说咋办?卫民,你有本事,你告诉我咋办?”
周卫民想想,说:“第一,你不能把所有工资都给贾张氏。得自己留点。你自己都吃不饱,咋养孩子?第二,棒梗该学手艺了,不能混。第三——”
他顿顿,看仨大爷。
“第三,院里事,不能总让淮茹姐一人扛。仨大爷,是不?”
易中海沉默。
刘海中扭头。
阎埠贵干脆装没听见,悄悄退两步。
聋老太太拄拐慢慢走出来,人都让开路。
老太太走到秦淮茹跟前,抬起皱巴巴的手,轻轻拍她肩。
“淮茹啊,你今儿这些话,老太太听见了。”
聋老太太声很轻,字字清楚,“你受委屈,老太太知道。可你记着,日子是自己过的,不是吵出来的。真想变,得自己硬气。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”
“这……咋了?我就出去买件新衣裳,家里就炸了?”
阎埠贵后头拍他一下:“傻柱,你可回了!快说说,相亲咋样?”
傻柱脸一红,支吾:“那啥……人姑娘说……再说……”
“再说?”
阎埠贵眼又亮,“那就是有戏!傻柱,你得抓紧!”
“我说两句。”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扫了眼院里站着的几十号人。
“最近院里的风气,越来越不像话。卫民那小子,整天不见人影,谁知道在外头捣鼓什么。我当一大爷的,有责任说道说道。”
话没说完,他手一抖,搪瓷茶缸“咣当”
摔在地上。人直挺挺往后倒。
“一大爷!”
刘海中第一个冲上去,蹲下一看,脸变了,“这……晕过去了?”
秦淮如尖声嚷起来:“哎哟!一大爷!您怎么了?快来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