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阎,跟你说个事。”
贾张氏把阎埠贵拉到墙角。
“啥事?”
“你就瞅着傻柱跟那秦京茹好?他俩要成了,往后这院里有咱的好?傻柱还能管咱?”
贾张氏撇着嘴。
阎埠贵小眼睛一转。是这理儿。傻柱要真跟秦京茹成家,心思肯定全扑小家上,哪还顾得上他们这些老邻居。
“那你意思是……?”
贾张氏凑他耳边,嘀咕了一阵。
阎埠贵听完,犹豫了:“这……能行?”
“怕啥!手脚干净点,谁能知道?”
贾张氏咬牙,“你就说干不干吧!”
阎埠贵一跺脚:“干!”
第二天,秦京茹照常在院里晾衣服。贾张氏趁她不注意,顺走件衬衫,鬼鬼祟祟溜进傻柱屋,给塞床底下了。
晚上,贾张氏在院里突然嚷起来:“哎哟!这谁的衣服啊!咋在傻柱屋里!”
大伙儿围过去。秦京茹一看,脸白了正是自己中午不见的那件。
傻柱也懵了:“这……这咋在我这儿?我不知道啊!”
贾张氏嗓门尖利:“哟,装啥糊涂啊?衣服长腿跑你屋的?指不定你俩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呢!”
秦京茹眼泪在眶里打转:“我没有!我真不知道!”
傻柱急得跺脚:“贾大妈!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都静静!”
周卫民走出来,扫了眼众人,“这事儿邪性。衣服不会自个儿飞,有人捣乱。”
贾张氏心虚,嗓门更高:“周卫民!你意思我捣乱?!”
“谁捣乱,查查就知道。”
周卫民蹲下,盯着泥地。果然,几枚脚印子,从晾衣竿那头,一路拖到傻柱门口,又绕了个弯,消失在贾张氏门帘外。
周卫民起身,径直走到贾张氏门口,掀开帘子往里瞧了瞧,回头:“贾大妈,您鞋底的花纹,跟这泥印子,对得上吧?昨儿刚下过雨,这印子新鲜着呢。”
贾张氏脸一阵红一阵白,强撑: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“是不是胡说,把鞋拿出来比比?”
周卫民不让步。
聋老太太用拐杖杵地:“贾张氏!还不说实话!”
院里人都盯着。贾张氏扛不住了,脖子一梗:“是我放的咋了!我就看不得他俩好!怎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