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爷说:“院里人都瞧出他憔悴,但没见有啥特别动静。”
周卫民思忖片刻:“既是为钱和饭碗,咱就从这两头使力。给他寻个短工,添点进项。再想法子保他岗位。”
二大爷皱眉:“短工哪好寻?岗位咋保?”
“短工动院里人打听。保岗位,咱去找厂领导说道。杨大哥是老工人,没功劳有苦劳。咱那事对厂里也有益,领导兴许能松口。”
周卫民说。
易中海点头:“是这理。我认得厂里一个头儿,我去说。”
三大爷道:“我继续打听短工。”
二大爷拍胸脯:“我也去!就不信找不着。”
周卫民看着大伙儿,心头一热:“劳烦各位了。这关一定得帮杨大哥闯过去。”
周卫民又上杨家。杨培山坐在院里,一脸灰。周卫民挨着他坐下:“杨大哥,你的难处我们都知道了。大伙儿想帮你。”
杨培山抬眼,苦笑:“周师傅,不是我不应。我是真怕没那本事,反误了事。现在自家都顾不过来,哪有余力?”
“别这么说,”
周卫民拍拍他肩,“易大爷找了厂领导,您工作有缓。二大爷三大爷给您寻了个送货的短工,时间自定,能贴补些。缓缓劲儿。”
杨培山眼里亮了一瞬,又暗下去:“你们为我费这么大心,我领情。可应了你们的事,我还是怕……”
“您放心,”
周卫民笑道,“事是大家担。成了,您不光有笔厚的,在厂里也能立住脚,往后路也宽些。”
杨培山沉默半晌:“……我再琢磨琢磨。不是小事,得想周全。”
“成,您慢慢想。我们等您信儿。”
周卫民起身。
她先凑到秦淮如跟前:“淮如,可别叫人哄了。他们那么巴结杨培山,准是惦记他家啥好处。不定想霸占什么呢!”
秦淮如皱眉:“妈,别瞎猜。周师傅他们是好意。”
“好意?”
贾张氏撇嘴,“天下哪有白捡的好?你傻,别叫人当枪使。离他们远点,少沾腥。”
秦淮如没理她。贾张氏不死心,又去别家串闲话。没两天,院里就起了风言风语。有说周卫民想借杨培山搭厂领导谋私的,有说他们想用杨家关系办自家事的。
话传到杨培山耳朵里,他心又悬了。难道周卫民他们真别有所图?他犹豫起来。
周卫民听说后,一股火窜上来。他直冲贾家,贾张氏正坐门口晒日头。
“贾大妈,院里那些瞎话是您传的吧?”
周卫民压着火,“我们帮杨培山一片心,您这么泼脏水,什么意思?”
贾张氏斜他一眼:“我泼脏水?我说的是实话!你们没所图能那么上赶着?听我一句,趁早收手,别惹一身骚。”
“您讲不讲理?”
周卫民脸涨红,“我们是为解他难,也为大伙好。您这么搅和,院里还安生不安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