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一扭腰进了屋,脸上堆着笑:“周师傅,您这会儿得空不?”
周卫民掀开眼皮看她:“有空。啥事儿?”
她往前凑了凑,压着嗓子:“我家那口子在厂里叫人排挤,工作都快不保了。您路子广,能不能帮着想想辙?”
说着从兜里摸出个手帕包的小包,往周卫民跟前递,“一点心意,您千万别嫌弃。”
周卫民眉头当即就皱紧了。他顶烦这套。“拿回去。”
声音硬邦邦的,“有事说事,别整这个。”
秦淮如脸上一僵:“周师傅,您就收下吧,不然我这心里……”
“拿回去。”
周卫民打断她,语气没得商量,“能帮的我自然帮,跟这不相干。”
秦淮如瞅他脸色,知道没戏,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,眼圈立马就红了:“周师傅,您可得管管啊,他要是丢了工作,我们一家子可咋活……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周卫民摆摆手,“你先回吧,我问问情况。”
秦淮如千恩万谢地走了。周卫民望着她背影,叹了口气。这院子里的麻烦,一桩接一桩,就没个清静时候。
他寻思了一下,抬脚先奔了一大爷易中海家。易大爷正眯着眼在院里晒太阳,见他来了忙起身。
“易大爷,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
周卫民没绕弯子,“秦淮如男人在厂里那麻烦,您知根底不?”
易中海沉吟一下:“听了一耳朵,像是跟个小组长杠上了。具体为啥,说不准。”
“您受累,帮着再探探?能说和最好。”
“成,我明儿就找老哥们问问。”
易中海一口应下。
从易家出来,周卫民又拐去二大爷刘海中那儿。二大爷正鼓捣自行车,听明来意,擦了把手:“那小组长啊,听说上头有人,横着呢。秦淮如家那位也是个倔驴,这不就顶牛了嘛。”
周卫民心里有了点谱。刚回自家院子,三大爷阎埠贵就溜达进来了,一脸神秘。
“卫民,打听那事呢?”
阎埠贵小眼睛闪着光,“我这儿可有个准信儿。”
周卫民就知道他得来这套。“您说。”
“那小组长为啥急眼?还不是因为上次派活儿,风头叫秦淮如男人抢了,在领导跟前折了面子!”
阎埠贵说得唾沫星子直飞,“消息绝对可靠!不过卫民啊,我这跑腿打听的……”
“想要什么直说。”
周卫民懒得跟他磨叽。
“嘿嘿,弄点好茶叶咋样?最近嘴里没味。”
“成。消息要是岔了,茶叶可就没影了。”
“放心!保准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