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卫民点头。这院里人多嘴杂,免不了磕碰。
“您说,我听着。”
“就贾家,”
易中海叹口气,“贾张氏成天嚷,说秦淮如不会当家,穷得叮当响。可秦淮如容易么?一个人拖几个娃,还得上班。”
周卫民皱眉。贾张氏刁,院里出名;秦淮如勤快,谁都看得见。“是难办。贾张氏老思想,觉着没给她长脸。可秦淮如的辛苦,大伙明白。”
“是啊。我想着,过年了,咱是不是得帮衬她家一把?又怕贾张氏不乐意,闹得更凶。”
周卫民想了想:“一大爷,要不这样,咱先悄悄给秦淮如家送点年货,别经贾张氏的手。等过年,找机会坐一块儿,劝劝那老婆子,让她明白秦淮如的难。”
易中海眼睛一亮:“这主意行。卫民,还是你周到。这事,你多费心。”
“您客气,一个院的,应该的。”
正说着,二大爷刘海中晃着身子进来了,棉袄厚实,走道像只胖企鹅。“哟,都在呢!”
嗓门洪亮。
易中海看他:“老刘,坐。”
二大爷喘着气坐下:“卫民,听说你又收徒弟了?教国术可不能马虎。”
“二大爷放心,肯定尽心。传承的事儿,不敢含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二大爷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,“那个……我大小子,最近迷上国术了,想跟你学学。你看成不?”
周卫民乐了:“这有啥不成?他愿学,我就好好教。”
二大爷一拍大腿:“得嘞!够意思!我回去就叫他来。”
话音没落,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,慢悠悠踱进来,眼镜长衫,瞧着挺文气。“哟,都聚着呢。”
“老阎也来了,坐。”
三大爷坐下,眼珠子转了一圈,落到周卫民脸上:“卫民,听说你跟绸缎庄那陈雪茹,走得挺近?”
周卫民一愣:“三大爷,就是生意来往,没别的。”
三大爷笑眯了眼:“我可听说,人家对你有意思。你得把握住啊,娶回来,美事一桩。”
易中海插嘴:“老阎,瞎操什么心。卫民自己有数。”
“我哪瞎操心了?”
三大爷不以为然,“卫民,陈雪茹有钱有模样,成了,你日子不更好过?”
周卫民无奈:“三大爷,我真没想那么多。眼下就想教好拳,理顺院里事。”
三大爷撇撇嘴:“你这孩子,太实诚。行吧,我不多嘴。真有那天,喜酒别忘了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