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卫民叹了口气。
“周师傅,您睡了吗?”
是秦京茹的声音,细细弱弱的。
周卫民顿了顿,还是开了门。
秦京茹穿着件旧棉袄,头有点乱,脸上怯生生的。“周师傅,我……能进来坐会儿吗?”
周卫民侧身让她进屋。
她四下看了看,慢慢在椅子上坐下。“今儿的事,我听说了。一大妈……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日子就是这样,谁都有自己的难处。”
周卫民在她对面坐下,“但路是自己选的,结果也得自己担。”
秦京茹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
“周师傅,其实我也有难处……我姐秦淮如,总想着从别人那儿捞好处。可我不想那样。”
周卫民笑了笑,“这么想就对了。人得靠自己,才能活出个人样。往后有什么打算?”
秦京茹抬起头,眼睛亮了亮。
“周师傅,我想跟您学国术。您是有真功夫的,我要是学了,既能防身,说不定还能找个正经事做。”
周卫民一愣。
“学国术苦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得流汗,得咬牙。”
“我不怕苦!”
秦京茹回答得飞快,眼神很稳,“只要能跟您学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周卫民看着她,心里松动了几分。
把这姑娘教好,或许真能改了她的命,自己也能多个帮手。
“行,既然你有这心,我收你。可记着,学武不光是练身子,更是修心。得做正派人。”
秦京茹脸一下子涨红,腾地站起来,躬身就拜。
“师傅在上,受徒儿一拜!”
周卫民扶住她,“起来吧。明儿早起,跟我练功。”
“哎!”
秦京茹重重点头。
就在这时,院里忽然吵嚷起来。
周卫民一皱眉,和秦京茹一起推门出去。
易中海、阎埠贵和贾张氏几人正围在当院,一声高一声低地吵。
“易中海,别以为你是一大爷就能蛮横!一大妈的事,你得给个交代!”
贾张氏叉着腰嚷。
易中海脸黑着,“贾张氏,你少胡搅蛮缠!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阎埠贵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,整天闹得院里不安生!”
贾张氏火冒三丈:“阎埠贵,你装什么好人?谁不知道你算盘打得精!”
眼看要动手,周卫民走上前。
“都少说两句。一个院住着,闹成这样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