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眼里透着羡慕:“你小子以后不得了。”
“我没想那么多,”
周卫民说,“能帮上身边人就行。”
“两件事:一是卫生,最近院里脏了,大伙留意;二是工作,”
他顿了顿,“听说有人怠工。饭碗得端稳,日子才能过好。”
说话时,他眼光往阎埠贵那儿扫了扫。阎埠贵低头,只当没看见。
他儿子阎解成却蹭地站起来:“一大爷,您这话冲谁呢?”
“解成,有问题就改,别急着跳脚。”
“谁有问题?我看是有人眼红,背后嚼舌头!”
“解成!”
阎埠贵拽他袖子,“少说两句。”
阎解成挣开:“爸!他们欺负人!”
“坐下!”
阎埠贵瞪眼。阎解成憋着气坐了回去。
易中海看向阎埠贵:“老阎,要是工作上遇着难处,可以说。”
阎埠贵挤出笑:“就是身子不太得劲,过阵子就好。”
会散了,人往外走。周卫民叫住阎埠贵:“三大爷,说两句?”
两人走到墙角。周卫民开门见山:“您是不是对工作调整有意见?”
阎埠贵一愣,叹了口气:“新岗位累,钱还没加,心里憋屈。”
“可您这么怠工,万一丢了饭碗更亏。不如找领导说说?”
“怎么说啊……怕惹人不高兴。”
“我陪您去。”
周卫民说,“后天您休息,咱一块儿。”
“解成,聊两句?”
阎解成斜眼:“没空。”
“昨天会上,一大爷是为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