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道:“秦淮如,你不会说句好听的?”
“我好听着呢,就怕有人听不进去!”
周卫民放下筷子:“今天是大爷家喜事,你要不愿沾喜气,就别在这儿扫大伙的兴。”
秦淮如哼了一声,扭身走了。易中海摆摆手:“不管她,咱喝咱的!”
“听说这儿最近热闹,我们也来凑一份!”
陈雪茹笑声清脆。
秦京茹也跟着道:“是呀,好久没来,想大伙了。”
邻居们都围上来招呼。周卫民从屋里出来,笑道:“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?快进屋坐。”
“不坐啦,就在院里说说话挺好。”
陈雪茹眼睛弯弯的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慢慢挪过来,眯眼打量:“这几位姑娘……真俊呐。”
秦京茹忙上前扶着:“老太太,我们是卫民哥的朋友,来看您呢。”
老太太笑得露出零星几颗牙:“好,好……院里好久没这么热闹喽。”
大伙聚在一块儿闲聊。秦京茹忽然提议:“咱们玩击鼓传花吧?传到谁,谁表演个节目!”
周卫民瞧着满院笑脸,心里暖融融的。正热闹时,秦淮如不知何时又倚在月亮门边,凉飕飕飘来一句:“哟,周师傅真是好福气,这么多漂亮姑娘围着转。”
周卫民还没开口,陈雪茹先笑吟吟接话:“秦淮如姐,一起来玩呀,人多才热闹。”
“有了!”
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,把边上正织毛衣的媳妇惊得一哆嗦。
“作死啊你!一惊一乍的,魂儿都给你吓飞了。”
媳妇没好气地白他一眼。
许大茂一脸兴奋地凑过去,压着嗓子说:“媳妇儿,我可琢磨出个好法子,咱们就这么办……”
他叽里咕噜把盘算全倒了出来。原来他是想借着三大爷阎埠贵爱占小便宜的毛病,做个局,让阎埠贵跟周卫民杠上,自己好在中间得利。
媳妇听了直撇嘴:“这能成吗?别又像上回似的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许大茂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“你把心搁肚子里!我许大茂啥时候干过没把握的事儿?这回非让周卫民吃不了兜着走!”
第二天一早,许大茂特意起了个早,在院里晃悠。瞧见阎埠贵提着水壶正要浇花,赶忙迎上去。
“哟,三大爷,侍弄花草呢?”
许大茂堆了满脸笑。
阎埠贵瞥他一眼,警觉得很:“许大茂,你又憋什么坏水呢?我可不上你的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