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在一旁冷笑:“看,我说啥来着?有人憋着坏呢!你俩,一个背后捅刀,一个煽风点火,没一个好东西!”
这下可好,三人顿时吵作一团。周卫民正着急,陈雪茹从人堆里走出来,声音清亮:“你们三个大老爷们,在这儿吵吵也不嫌丢人?有啥事不能坐下说开?”
陈雪茹在院里说话有分量,她一开口,三人这才歇了声。周卫民赶忙接话:“陈姐说得在理。咱进屋,坐下慢慢说。”
众人进了屋,围桌坐下。周卫民给每人倒了水,开口道:“三位都是院里的老人了,有啥疙瘩解不开?兴许是误会呢。”
易中海叹口气:“卫民,不瞒你说,最近我是听见些风言风语,说我说老阎坏话。可我易中海一辈子硬气,从不干那背后嚼舌的事!”
阎埠贵也道:“我也不信是老易。可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……我还听说有人编排我算计老刘,这不成心搅和吗!”
刘海中哼道:“你俩就别唱双簧了!我看就是你们其中一个搅事儿,坏我名声!”
周卫民皱着眉想了想:“三位,咱先别互相猜。都想想,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谁?”
屋里静了片刻,易中海忽然道:“秦淮如……前些天我说了她两句,叫她别老占公家便宜,她当时脸就耷拉了。”
阎埠贵也想起什么:“对,她也跟我别扭过。前几天找我借簸箕,我没借,她就阴阳怪气说我抠门。”
刘海中一拍大腿:“准是她!秦淮如这人,最爱算计,指定是她怀恨在心,到处撒弄是非!”
周卫民点点头:“要真是她,咱得问个明白。可也不能乱冤枉人,得有真凭实据。”
正说着,外头忽然传来哭声。几人出门一看,秦京茹正坐在院里抹眼泪。
周卫民上前问:“京茹,咋哭了?”
秦京茹抬头,抽抽搭搭道:“周大哥,是秦淮如……她、她说我闲话,骂我不要脸,勾引男人……”
周卫民眉头一紧:“别急,慢慢说,咋回事?”
秦京茹抹着泪说:“今儿我上街买东西,跟供销社小王说了两句话,叫她瞧见了。她就满处说我……说我勾搭人……我往后咋见人啊……”
周卫民心里有了数。他拍拍秦京茹:“你先回家,这事儿哥替你问问。”
送走秦京茹,周卫民对众人道:“看来秦淮如最近是有些不像话。咱一块儿找她问问。”
一行人到了秦淮如家门口,敲开门,她正磕着瓜子呢。见这么多人,她脸上慌了一瞬,又强作镇定:“哟,今儿这么热闹,都上我家串门啊?”
易中海沉着脸:“秦淮如,别打马虎眼。我们问你,最近院里的闲话,是不是你传的?”
秦淮如眼皮一翻:“易大爷,您这可冤枉人了。我秦淮如再不济,也不干那缺德事。”
阎埠贵道:“我们都问清楚了,话就是从你这儿出来的。你为啥这么干?”
秦淮如撇嘴:“阎埠贵,你少编排我。我做事光明正大,不像有些人,一分钱掰两半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