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和刘海中听了,连忙点头:“我们赔不是,我们赔不是。我们保证往后不再闹了。”
周卫民停下动作,擦了擦额头的汗,说道:“陈老板过奖了,国术这东西,讲究的是个持之以恒,只要他们肯下功夫,将来准能有出息。”
陈雪茹点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,说:“周师傅,我最近店里遇着点麻烦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周卫民微微一怔,问道:“陈老板,你店里能有什么麻烦?说说看,要是我能帮上,肯定不推辞。”
陈雪茹叹了口气,说:“还不是隔壁那家铺子,看我买卖好,老使些不上台面的手段,昨儿个居然派人往我店里扔烂菜叶,还在门口故意闹腾,搞得我生意都做不成。周师傅,你能不能帮我教训教训他们,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。”
周卫民皱了皱眉,说:“陈老板,这可使不得。咱们都是做正经买卖的,要是动起手来,那和那些个街溜子有啥区别?依我看,不如找个中间人,和他们好好说道说道,把事情掰扯清楚,兴许能化解这场矛盾。”
陈雪茹有些不乐意了,撅着嘴说:“周师傅,你就是太实诚了。和他们谈?他们能听吗?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,他们还以为我好拿捏呢。”
周卫民耐心劝道:“陈老板,动手不是法子。你要信我,我帮你出个主意。你可以把他们闹事的证据归拢起来,然后找工商所或者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,这样既占理又能解决问题,不是更好?”
陈雪茹听了,琢磨了一会儿,说:“周师傅,你说得也在理。那我就按你说的办,不过这事还得麻烦你帮我一块儿归拢证据,我对这些门道不太熟。”
周卫民笑着说:“没问题,陈老板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咱们先把证据归置齐了,到时候让那些人没话讲。”
就在这时,易中海慢悠悠地踱了过来,他脸上堆着假笑,说:“周师傅,陈老板,聊什么呢?这么热闹。”
陈雪茹把事情简单说了说,易中海听后,眼珠一转,说:“周师傅,陈老板这事儿确实得好好处置。不过我觉得,咱们也不能太软了,要是那些人觉着咱们好欺负,往后更得寸进尺。要不这么着,我找个机会,带几个人去点一点他们,让他们不敢再胡来。”
周卫民立刻正色道:“一大爷,这可不行。咱们不能以恶制恶,这样只会把事情闹大。还是按我之前说的,归拢证据,走正道解决。”
易中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说:“周师傅,你说得对,是我想岔了。那就按你的法子来,我也帮着归拢证据。”
周卫民心里清楚,易中海嘴上答应得好,可心里指不定在盘算什么。但他也没点破,只是笑着说:“那就多谢一大爷了,有您帮衬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
没过几天,陈雪茹急匆匆地找到周卫民,脸色白:“周师傅,不好了,出事了!”
周卫民心里一紧,连忙问:“陈老板,出什么事了?”
陈雪茹带着哭腔说:“周师傅,咱们归拢的证据被人毁了。那些相片和证人写的条子都不见了,一准是隔壁铺子那伙人干的。”
周卫民皱了皱眉,说:“陈老板,你先别慌。咱们再仔细找找,说不定还能寻摸出点线索。”
于是,两人开始在店里仔细翻找起来。找了一圈,也没现什么有用的。就在这时,易中海也匆匆赶来了。他看到店里的情景,故作惊讶地说:“哎哟,这是怎么话说的?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陈雪茹把事情又说了一遍,易中海听后,气愤地说:“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,居然干出这种事。周师傅,现在证据没了,咱们可咋办?”
周卫民沉吟片刻,说:“证据没了,咱们再重新归拢就是。不过这回咱们得仔细着点,不能再让那些人钻了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