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家师云游前留了句话。"
周卫民弯腰捡起钢笔,笔尖在砖缝里蘸了点墨,"
国术不是花架子,是能扛鼎的本事。"
他忽然将钢笔抛向空中,右手如刀切下,笔杆在掌心旋出朵花,稳稳插回陈雪茹旗袍领口的盘扣间。
贾张氏从西厢房冲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块碎碗:"
妖孽!你这是巫术!"
"
三大爷,您这鞋底磨得挺勤快啊。"
陈雪茹端着搪瓷缸从国营食堂出来,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笑。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的确良衬衫,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,却依然挡不住那股子风情。
阎埠贵吓得差点撞上电线杆,扶了扶玳瑁眼镜强装镇定:"
雪茹同志这话说的,我这不是帮着巡逻嘛。"
他瞥见周卫民从武馆里出来,立刻缩了缩脖子。
周卫民今天穿了身深蓝色中山装,腰间扎着牛皮带,走起路来带起一阵风。他走到阎埠贵跟前时突然驻足,吓得老头子差点跳起来。"
三大爷,您家鸡窝最近是不是招老鼠了?"
他指了指对方裤腿上的稻草屑,"
我瞧着像燕尾草,南边田埂上长的。"
贾家小院里,贾张氏正用擀面杖敲打着案板。秦淮如蹲在灶台前添柴,火光映得她眼角皱纹更深了。"
妈,您说周卫民真能帮咱们家棒梗安排工作?"
她把玉米面饼子翻了个面,焦糊味混着柴火烟飘散。
"
安排个屁!"
贾张氏突然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砸,"
你没见着易中海天天往武馆跑?那老东西早被周卫民收买了!"
她想起昨天在胡同口看见易中海提着两瓶二锅头进武馆,气得牙痒痒。
周卫民走进会议室时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他今天换了身藏青色工作服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胳膊。他径直走到黑板前,拿起粉笔刷刷几笔画出个人体经络图:"
各位,国术不是打架斗殴,而是强身健体。"
李副厂长突然站起来,指着经络图上的穴位冷笑:"
周师傅,您这穴位图和中医科学院的教材可不太一样啊?"
他早从阎埠贵那里得知,周卫民的穴位图多了几个"
奇门穴"
。
周卫民转身时,腰间的铜铃铛突然出脆响。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:"
李副厂长,您最近是不是总偏头疼?"
说着他突然出手,在李副厂长肩井穴上轻轻一按。
"
王主任,您可得为咱们老百姓做主啊!"
贾张氏擤着鼻涕哭诉,"
我家棒梗就是听了他的课,才想去少林寺出家!"
她偷偷掐了秦京茹一把,后者立刻配合着抽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