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呃……你说我听谁的话,呃……呃……我就听谁的话。”
“好,从今天开始,你就得听你这贾大哥的话。知道吗?!你贾哥哥你知道是谁吗?”
“呃……呃……我知道,呃……是我嫂子的……嗯……小舅子……”
“嗨!是你黄雀儿哥的小舅子!是你嫂子的弟弟!”
“反正就是秃鹫。”
秃鹫?啊。所有人在他的眼睛里头都是鸟。贾云甫在秦家被尊称为舅爷,他也记不住,“秃鹫,秃鹫……”
在他嘴里就是“秃鹫”
。
“啊——也行!反正是,你要跟着你秃鹫哥,知道吗?他说啥你就得听啥。如果你不听,为娘我可生气呀!你就不要再回山寨了,咱俩就别见面了!知道吗?”
“呃……呃……我知道,呃……我就听啊秃鹫的话,呃……不就行了吗?”
“行啊。我就担心你不听啊!”
这老太太伸手把自己的拐杖抄起来给了贾云甫,“看见没?把为娘这根拐杖让你这贾哥哥拿着。一路之上,这根拐杖就代表老娘我了。如果你再野、再耍混。我说云甫啊,舅爷!”
“老太太!”
“你呀,就举起这根拐杖打他。如果他敢不服,就等于对我无礼,为娘可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!”
“别呀,我看到拐杖就跟看到娘啊一样!”
“那好啊。士信呐,这一路之上要多加小心呐!舅爷呀,老身把士信这孩子交给你了。你也知道,这孩子缺个心眼儿。所以,一路之上多加照料,别让他吃亏。前线打完仗,尽早回来。”
“哎,老太太,您就放心吧,把士信交给我,万无一失!”
“呃……呃……咱们,呃……什么时候走?”
“事不宜迟,咱现在就走!”
“呃……好!呃……现在就走!”
“拿着你的兵器!”
“呃……我的大旗杆……呃……我扛着呗?”
“对!扛着它!”
“好嘞,呃……走!”
就这么着,罗士信跟着贾云甫下山了。贾云甫骑马,罗士信不用骑马,咱说了飞毛腿啊,“噗楞噗楞……偶冷噗楞……”
比贾云甫那马还快呢。一下了山,罗士信恨不能肋生双翅就飞到前线见到自己哥哥。一路直催贾云甫。贾云甫是个慢性子,有罗士信这么一催,反倒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