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把你的锤柄给卡着。卡着一别一拧,你还得撒手。这是一般将领。但,宇文成都今天不敢跟李元霸比力气。所以,一看李元霸拿锤柄来碰自己的镋,就想收镋。这收镋就是不愿挂锤。所以,这才一翻腕子,双翅儿上下往回缩。
但李元霸能让他缩吗?李元霸这边还有左手锤呢,“呜——”
迅雷不及掩耳,左手锤就到了。“唰——”
他就砸这镋。李元霸等于左手锤是平着的,右手锤是竖着的,在这里来了个十字交叉。
由于这锤来得太快了,宇文成都往回缩,躲过了李元霸的右锤,但是没躲过左锤,“嘎楞!”
这一下子,那金柄凤翅儿正好挂在左锤的锤柄之上,“嘎楞!”
就挂住了。
李元霸大喜:“哎哎,挂……挂挂挂住了?挂挂挂住,你……你得……得给……给给我撒……撒手!”
李元霸左手往回使劲一收。收的时候,他的手不能平着收,而是别着收,他得挂定了这凤翅儿啊,别着旋转往回收啊。
哎!宇文成都就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道要夺自己的凤翅鎏金镋。那能撒手吗?宇文成都,“哎——”
双手往后这么一拧,腿一夹马。这马也明白了,马的四个蹄子“咔——”
在下面那么一立,那马也使劲呢。
这时,李元霸也一夹马:“哎,哎,立立立住!”
这一匹一字墨角胼肋癞麒麟也立住了。
两匹马“咔咔咔咔咔……”
什么叫马打盘旋呢?现在就是标准的马打盘旋。
宇文成都往回收镋,李元霸也往回收锤。但是两件兵器挂在一起了,“哎——”
“咔咔咔咔咔……”
俩人就较上劲了。
李元霸一看,这一只手很难对付宇文成都,时间长了,肯定让宇文成都把他的镋给别过去了,弄不巧再把我的锤给别跑了。因为李元霸毕竟是一个胳膊,人家是俩胳膊呀。李元霸一看,心说话:宇文成都哎,我这还有一柄锤呢!就见李元霸把右手锤高高往上一举,奔着这镋头的后边、也就是自己左锤锤头后边那镋杆。“哎,哎,再……再再来一一一下!”
“呜——”
“啪!”
“哎!”
宇文成都一看不好,赶紧一较劲,使劲地一挺这镋杆儿,“当——”
硬生生地接了李元霸这一锤呀。再看宇文成都胯下赛龙五斑驹,“咴溜溜溜……”
“咵咵咵咵……”
好把这赛龙五斑驹的脊梁骨好悬没给震裂了。宇文成都眼睛“呜”
的一黑,心中那口血又往上一翻个儿,手,“啪!”
刚才好容易止住血的虎口现在又崩裂了。“啊——”
但是,这柄镋没有被李元霸这一锤给砸下去。
李元霸一看:“嘿嘿,这……这这这一下子那……那那就跟拔……拔拔树似的,这得先……先先让这树树摇晃摇晃,不……不不然的话,死……死也拔……拔不了。还……还还有……有第……第二……二锤!看……看看看锤!”
“呜——”
李元霸这锤一抬,“呜——”
挂定风声。
宇文成都一看,心说:不好!他又要往下砸!宇文成都双臂一较劲,他一挺这镋往上用劲,“啊!”
怎么呢?迎着李元霸这一锤。
他万没想到李元霸傻奸傻奸,把这锤举起来了,突然间往旁边这么一抡,“日——”
抡了半个圆,锤从下面往上兜,来个海底捞月,“当——”
这一下子把这镋由打下面往上砸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