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其他的臣子也出来了,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……”
“嗯,嗯。哈哈哈哈……”
杨广笑了,“哎!”
他把手左右一分,“列位臣工,朕跟太原侯相戏耳!我跟他开玩笑呢。朕难道看不出这座晋阳宫是新修的吗,啊?朕和太原侯乃是表兄弟呀,我们的母亲乃是一母之同胞啊,我焉能杀他呀?朕只不过跟他开玩笑罢了。呃……把李渊赦回来!”
“是!”
一句话,李渊没罪了。把李渊由打外面又赦回殿内。
李渊吓了一身冷汗,这背上的衣服都溻湿了,赶紧扑倒在地,“陛下……”
“李渊呢,起来,起来,起来,起来……不必如此。咱们君臣如同手足啊。刚才,朕是跟你开个玩笑,朕是想看一看现在的太原侯的胆子比原来是大了是小了。没想到,一试啊,哎呀……大失朕望啊!原来雄赳赳的李叔德如今也知道怕了啊,啊?呵呵呵呵……”
他一笑,群臣在旁边也跟着笑,反正拍皇帝马屁呗。
哎呀……李渊吓得脑袋“嗡嗡”
作响,心中咬牙呀:杨广啊杨广,怪不得他们都反你,反对了呀!想当年我在涿郡的时候,那宇文士及就偷偷地问过我想不想造反,劝我也反对你。但是,我觉得时机未成熟,我不敢贸然点头啊。现在看来呀,我如果不反你,迟早有一天我得被你杀了啊!就你这个喜怒无常、多疑的性子,我就受不了啊。你等着,等到有机会了,我也起事!
这李渊其实早有反心,只不过这个人城府颇深。他擦擦额头冷汗:“臣谢陛下隆恩!”
“嗯,先别谢呢。李渊呐,朕吓你这么一次也不白吓。呃……这一次,你建造晋阳宫,按期完成。而且建造得如此富丽堂皇。朕心甚慰呀!你在晋阳这些年替朕镇守此地,老百姓安居乐业,并州稳定,朕心甚慰!为表嘉奖,李渊听封!”
“呃……万岁——”
李渊赶紧地又重新跪倒。“从即日起,复李渊唐国公之职,领受山西河东慰抚大使,节度并州兵马!”
“臣谢主隆恩!”
这皇上说杀你就杀你,说活你就活你,说往下降你就往下贬你,说往上升你就往上抬你,这都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儿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起来吧,起来吧,起来吧……”
杨广现在兴致颇高。“李渊,你呀,甭谢朕,这都是你的宝贝儿子的功劳啊。啊……世民呢?”
“臣子在!”
“你现在是不是还没什么职务呢,嗯?我说唐国公啊,我的表哥!你在太原当侯爷。人都说内举不必亲、外举不必仇啊,你为何不保举你的儿子在朝廷任个官职啊?”
“陛下,臣子尚且年幼,而且才疏学浅、资质愚鲁,臣打算再锻炼几年,再向朝廷推举。”
“嘿,才疏学浅、资质愚鲁?你这也太过谦了吧?世民以朕来看雄才大略,朕怎么觉得不像你,反倒是像朕呢,啊?”
这杨广什么玩笑都开。一开这玩笑,满朝文武又是哄堂大笑。
李渊也不敢吭声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哎呀……起码我看更像我那嫂子。世民这一次雁门解围有功啊,朕答应过世民,等到晋阳之后,朕再封赏。朕不能言而无信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