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告诉你!我的父亲那是靠山王驾下官拜中军官,我恕个罪说,姓高叫高昙晟!我是他的不孝之子,我叫高魁。我还有个外号,说出来得吓你一溜跟头!”
“哦?”
秦琼一听,这什么外号啊,说出来还能吓我一溜跟头?“你什么外号?说来我听听!”
“哼!我这外号叫‘马踏黄河两岸,锏打齐鲁大地,威震山东多半张天!孝母赛专诸,交友似孟尝,神拳太保……’我是‘赛叔宝’啊!”
啊?秦琼一听:“你叫什么?”
“赛叔宝!”
“赛叔宝?赛的是哪个叔宝啊?”
“嗯?”
高魁一听,“这世界上还有几个叔宝啊?”
“嘿!”
秦琼笑了,“这世界上叫叔宝的可很多呀。南陈后主那叫陈叔宝,你要赛过他,那就说明你是个花花公子!”
“啊呸!我哪能赛他呀?我赛就赛的是英雄,赛的是威震山东的那位秦琼秦叔宝呀!”
秦琼一吐舌头,心说:今天新鲜了哈!居然碰到了比我厉害的,能赛过我的人了。“哦……你叫赛叔宝。那这么说,你比那秦琼厉害了?”
“当然了!”
“你比那秦琼厉害在何处啊?”
“厉害在何处?看见没?我手里拿着这一对兵刃,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秦琼说:“你拿的不是锏吗?”
“知道那秦叔宝用的是什么吗?”
秦琼说:“我听说那秦叔宝用的也是一对金装锏,人家金装锏叫做虎头琣棱金装锏!”
“对呀,我这金装锏叫龙头琣棱金装锏!比他厉害!”
“嗨!”
秦琼说:“就这个呀?就这个赛人秦叔宝啊?”
“啊,我不赛秦叔宝,我还赛你这程达尤金呐?你劫皇杠好大的大胆子!识趣的,赶紧把斧子扔下,双手往后一剪,让我拿绳儿把你给捆了,交给靠山王老王爷。如果你不识趣,如果想动动手,一会儿工夫打你个骨断筋折,可怨不了小爷手黑!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秦琼一听乐了,这哪儿的事儿啊?没想到在莱州遇到一个狂徒啊。打我的蔓儿在这里不知道平常怎样欺男霸女呢?
其实秦琼还真就误会高魁了。你别看高魁这人有点少爷高的脾气,但是这个人还真就不欺男霸女,不做恶霸的事。
秦琼哪知道啊?秦琼一听,赛叔宝?比我还厉害。那平常在这里打着我的旗号肯定欺负老百姓啊。哼!我今天要教训教训你!
秦琼嘿嘿冷笑:“那好吧,娃娃,你要是真的赛叔宝,那就跟我比一比,看看能不能赛过我。赛过我,再说赛那秦叔宝!”
“吆喝!照这么说,你是不肯放斧子了?”
秦叔宝微微一笑:“斧子嘛,我可以放下!”
说着话,秦琼拿斧子往下一蹲,“当!”
又把斧子蹲楼板上了,那斧子就插在楼板之上,“噔——”
那斧子还晃悠呢。
“呀!”
高魁一看,这位把斧子扔那儿了。“那好!把你双手背起来,让小太爷把你捆了!”
秦琼一笑,“我扔下斧子,赤手空拳对付你!看看,你能奈我何?”
“啊?!”
高魁一听,“呵!你这人可够狂的!你这是对我的最大侮辱!你居然想空手夺我双锏。哼!我告诉你,这样一来,休怪小太爷心狠手黑了!”
“唔!”
秦叔宝说:“好啊,你过来赛赛吧,你先赛过我,再说塞那秦叔宝吧。”
“你拿命来!”
就见高魁往前一纵身,抡右手锏照秦琼“呜——”
这一锏就砸下来了。秦叔宝往旁边一闪身,“唰——”
这一锏往下一落。秦琼一伸手,“嘣!”
一下子,就把这位手腕子给叼住了,然后往旁边一扯。“哎哎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