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呔!你看我是谁!哇呀,哎哎……”
怎么?他刚想哇呀呢,一撇嘴这么一看,哎哟!一匹大红马,马鞍桥上坐着一个金甲天神模样的人,手里端着凤翅鎏金镗,哎!齐国远一看,这、这不是天保大将宇文成都吗?嗯?他往后瞧了瞧,“你们怎么不告诉我是他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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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伯当心说:“废话!你也没问我们呢。”
“哎哟……完喽……”
齐国远心说:“这下子坐大了,我不知道拦路的是这天保大将宇文成都啊,这可怎么办呢?”
宇文成都一看,又蹦出来一个蓝脸的,哎哟!这蓝脸的个头还真不矮呀。肯定他也是响马!“呜——”
抡镗就奔齐国远砸来了。
齐国远一看,“妈呀!”
赶紧一点地,“噌!”
往后使劲一纵。“当!”
这一镗正砸地上。这一块儿正是相府的府门口,都是青石铺路。这一镗,一块石板给砸碎了,“当!”
晚上火星四溅!“哎!”
齐国远吓得没把舌头吐出来,怎么?好家伙,这一镗要砸我身上,那还不得把我拍扁乎了呀?但齐国远一看,这镗已经砸地上了,砸得挺实。齐国远那也是久经沙场,他也不傻。一看宇文成都这一镗有点用老了,用的劲比较大、比较老,“他又在马上,我呀,给他一锤!”
给哪儿一锤呀?给这大镗杆上一锤。“我两锤一砸,就有可能把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给他砸撒了手!”
齐国远,“嘣!”
又往前蹦过去了。“哎——”
他双锤往下一砸,“当”
的一下子。在什么时候砸的?也就是在宇文成都这一镗刚砸到地上,镗稍微往上崩那么一点,又往下落,就这个节骨眼上,齐国远双锤就砸过来了。
齐国远,我们说了,久经大敌,砸早了不行,砸晚了更不行,这个时候砸正好啊。“哎——”
“当——”
往下一砸,就想把这大镗砸到地上去了。结果,齐国远现人家宇文成都根本一动没动,这镗该多直还多直,也没有往下降,也没有往上升,反倒是把他震得双臂酸。
齐国远一愣神的工夫,就听见耳朵边宇文成都冷笑一声,“哼!”
就这么一声,突然,宇文成都把大镗往上一挑,“开!”
“咔!”
“柔——柔——”
多好,齐国远手里两柄小锤拿捏不住了,就觉得手腕子疼,食指好像要被震断似的,手一松,两柄锤全部给挑飞了,折着个儿,“当啷啷……”
“当啷啷……”
不知道当啷哪儿去了。别说锤了,连齐国远都站立不稳啊,“噗嗵!”
这么大坨、这么大块儿仰面栽倒在相府门口。
王伯当等人一看齐国远倒下了,就知道事态不妙,各执兵刃往上一纵,就想抢齐国远。
宇文成都根本不给机会,齐国远刚摔倒在地,“呜——”
宇文成都大镗就冲齐国远的大肚子扎来了。所谓凤翅鎏金镗的凤翅是两个镗翅子,这玩意儿可以掠人的兵器,正中央有二尺多长的一个大枪尖儿,大苗子,这玩意儿可以扎人。宇文成都就用这大枪苗子奔着齐国远的大肚子,“噗——”
一下子就给攮进去了。
“哎呀……”
就听齐国远惨叫一声。
完了,完了,完了……王伯当、谢映登等人把眼一闭,心说:“老齐,完了!”
二尺多长大枪苗子,就听这声音“噗”
的一声,那,那还有的好啊?
“哼!”
就听马背上的宇文成都冷笑一声,前把一挑,后把一压,“噗!”
就这一下子把大镗那苗子由打齐国远肚子里头给挑出来了。
往天空这么一挑,倒了霉了!谁倒霉了?宇文成都倒霉了!
宇文成都原以为这一镗苗子肯定把这小子给捅死了,我再这么一挑,就得把这小子的肚子给豁开,那肠子肚子还不得给我挑起来呀?果然,宇文成都一挑,嗯!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大镗的镗尖非常的沉,给挑出一件什么东西来。“哎……”
宇文成都还纳闷呢。因为久经沙场,死在自己镗下的人无数,被自己由打马上挑落的大将也无数,或者就像今天似的,用苗子把人肚子豁开,把人肚子东西给挑出来的也不在少数。但是,无论是挑人也好,挑肚子也好,从来没有这么一个手感。这个手感说重吧,不算太重,不像挑一个人那么重。但是说轻吧,我把他肚子里头的肠子、肚子、肝儿肺儿给挑出来了?又没有这么轻啊。这什么玩意儿啊?宇文成都抬头那么一看,哟!黑乎乎的一个大圆球。嗯?宇文成都心说:“啊……难道说这大汉的胃有这么大?跟皮球似的?不然的话,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呀?那么沉?”
宇文成都拿着镗还摇晃了摇晃、搅和了搅和,他想确认确认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