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弦往外一绷,绷多远啊。“当啷啷……当啷啷……”
两半弓也掉地上了。
哎呀!这一下子,当街所有的人,包括秦琼、柴绍等人是无不惊骇。
秦琼当时惊得嘴张多大,你多咱见过秦叔宝惊成这样啊?没有过的。秦琼一向是非常沉稳的,无论遇到什么样情况,哪怕就遇到齐国远拿两面大锤呢,他也没至于惊得嘴张这么大,这一次是真的吃惊了。能够看得出,人家宇文成都这膂力比自己要强得多的多的多的多!因为那张弓自己刚才刚刚试过,知道多大分量啊,说三十钧,差不多少!自己咬着后槽牙拉三个。结果,人家宇文成都拉了十个之后,一下子能把这强弓给拉断喽。可见,人家要不愿拉断,再拉几十个也跟玩的似的。你就想想人家履历那有多大吧,不愧是横勇无敌将啊!
秦琼心里是服了,但雄阔海现在不服了。本来刚才雄阔海已然服了,哎!突然间一看,这宇文成都居然敢如此藐视自己,而且把自己的宝雕弓给拽折了,这简直是当众侮辱自己呀。哎呀!他本来就是山大王,他管你是横勇无敌将啊,管你天保大将军呢,管你京城巡察使啊,他不管那一套。用手一点:“宇文成都!啊——嘟!姓宇文的,我好心好意要把这宝弓献给你,你好不该无缘无故把它给我拉成两截!”
宇文成都乐了:“你这条大汉好不晓事啊。你刚才说了,我能拉十个满,这宝雕弓就是我的了。我已然拉了十个满了,这宝雕弓早已易主了,我已然是它的主人了,自然我愿意怎么处置它,就怎么处置它呀。在你眼里,这是宝雕弓。在我的眼里,这什么都不是!比上我府上那些强弓差得远!”
“好!宇文成都,你敢不敢下马?咱俩比试比试!”
宇文成都冷笑一声:“我看你就是个响马土匪,跟你比试,污了宇文将军我的名声!来啊!给我拿住他!”
一声令下,“哗——”
跟着宇文成都巡街那都是出乎其类、拔乎其萃军营之中的勇士,各持刀枪往上一冲就奔雄阔海来了。
雄阔海一看,人家人多,自己人少,自己只有一人呀。另外,自己也没带兵器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雄阔海一转身,“噔噔噔……”
撒腿就跑。
宇文成都一看,给我拿住!“呜噜——”
当兵的在后面就追赶雄阔海。
雄阔海一边跑一边喊:“姓宇文的,你给我等着!我取来兵刃,非要尔的性命不可!”
“噔噔噔……”
您别说,雄阔海飞毛腿,跑得比马都快。
这么一跑,宇文成都等人在后面一追,就追出东市去了,追哪去了,不知道。
“哇——”
东市就炸了锅了,老百姓议论纷纷,有挑大拇指称赞宇文成都英勇的;也有摇头晃脑觉得宇文成都做事太过的;也有觉得那个山贼不识时务的,怎么能够在这里敢挡横勇无敌将呢?反正,说什么的都有。
秦琼一看,心说话:“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呀。”
赶紧叫了叫柴绍,喊了喊王伯当等人:“各位兄弟啊,咱们还是回去吧,明天再逛吧。可能现在,公主已然把二世子给送来了。这个地方太乱了,一会儿再打起来,惹祸上身……”
说着,就推着众兄弟往回走。
“哎呀……”
这王伯当、齐国远心里不舒服,怎么?“宇文成都太霸道了!这弓人家献给你了,你要不要那都可以,你不该把人家弓给拉断,而且,当众拉断,你这不羞臊人吗?别说那大汉了,就放到我们身上,我们也忍不住,我们也得跟着宇文成都动动手!”
“行行行行行……”
秦琼说:“少言语,少言语啊!大家行,赶紧走!”
就怕大家惹祸。连拉带拽,连推带搡,就把这几个人推回了张家老店。
刚到张家老店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出来哭声,“啊……哥!你醒醒!哥……哎呀!赶紧的!大夫怎么还不来,郎中在哪呀?”
“嗯?!”
秦琼等人一听,吃了一惊,怎么回事儿?怎么里面有人哭啊?赶紧跑进店中,顺着哭音,“噔噔噔……”
就来到了张家老店的大堂之上。到这儿一看,哎哟!围着好多人,这些人都是柴绍手下的亲信,就是帮着太原侯李渊押送礼物的这些人,没走啊。秦琼那些车老板给打走了,这些人要等二世子回来,等柴绍大家一起走。所以,这些人全围在这里了,有十来个。柴绍一来,这些人一看,“哟哟……郡马爷来了。郡马爷您赶快看看,赶快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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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绍说:“怎么了?”
“快来看看吧!”
柴绍、秦琼等人分开人群来到里面一看,啊!秦琼大吃一惊。就见堂上桌子也倒了,椅子也歪了,板凳也斜了,地上席子乱七八糟,到处摔的都是盆盆碗碗。正中央有根柱子,柱子底下斜靠着柱子躺着一个人,满头都是血,成血葫芦了,咕噜咕噜还往外冒呢。还有一个人扶着这个人正放声大哭呢。
秦琼等人一看,那个放声哭的人正是张家老店的老板张掌柜的。躺着那个血葫芦,这人谁呀?过来仔细一看,哎哟!正是张景柱。
秦琼一看:“这?张大人怎么了?”
他一问,张老板听到声音了,转头一看:“哎呀,秦爷,柴郡马!赶紧地,救命啊!救命啊!”
秦琼说:“这怎么回事啊?怎么成这样了?”
“被人打的呀,打成这样了。您看看他,还能活不能活呀?已经请大夫,还没回来呢……”
张老板说话都语无伦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