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嗯……刺,刺史?刺史是什么玩意儿?”
“是什么玩意儿?!那是咱们齐州最高的官儿。”
“那,那他为什么请我黄雀儿哥呀?”
“嗯……啊……刺史大人肯定请你黄雀儿哥吃饭呢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不请我吃饭呢?”
“哎,”
这夜猫子一听,就你这个习惯,见谁就给谁起鸟名,这刺史不能够请你。“嗨!啊,士信呐,一会儿你哥就回来了,赶紧回家吧,啊。”
“不行!我,我,我得去找我哥!嗯……刺史府在什么地方?”
“哟!”
这人一听,吓一跳,坏了!看他这意思,要找刺史府,要找刺史大人,找他哥去!哎哟,这小子浑浊懵愣的,到那里,别再给秦爷惹事啊。人家好意,不告诉他。那不告诉他行吗?“啪!”
罗士信把刚才那位一松手给扔一边去了,一把把这夜猫子拽过来了。
“哎,你说!你要不说,我把你这夜猫子的脑袋我给拍乎拍乎……”
“哎,别别别别……”
都知道,这罗士信力大无穷,给我拍乎拍乎?那还不拍成馅饼儿了?“哎呀,别拍,别拍……呃,刺史衙门离这不远,就两道街就是了。”
“那你早告诉我呀!”
“砰!”
把这夜猫子扔墙角那儿去了。然后,罗士信抬脚就照着夜猫子指的地方找刺史府。
他也不知道刺史府大门朝哪开呀。到了刺史府周围,就围着刺史府乱转悠,他没找到南门。
但这么一转悠,还真就转悠对了,就转悠到刺史府的右墙外了。
罗士信正着急呢,“哎呀,黄雀儿哥跑哪去了呀?这刺史府怎么没门啊?”
他正在这找门呢,这个时候,就听见院里头有人在那大叫:“啊,秦琼啊秦琼,你这还短练呢,还想当什么旗牌长啊?干脆,我也别让你走前门了,我由打墙上把你扔出去吧……”
那来护尔不有这么一段话吗?比这话多呀。举着秦琼不是喊了半天吗?
他说这话的时候,“嗯?”
罗士信耳朵多尖呢。“秦琼?那不是我黄雀儿哥吗?哦,他在里头呢?”
罗士信刚想到这里,“呜……”
就见黑影一晃,来护尔把秦琼给扔出来了。
罗士信雌雄眼太尖了,那左面的小眼晚上看得见,右面大眼白天看得见。秦琼“呼”
的一下子往外一扔,他就拿眼这么一扫,“啊!黄雀儿哥!”
这罗士信身形太快了,我们说了,飞毛腿!他往旁边就一个箭步,“噌!”
窜出去了三丈多远。不然的话,秦琼这一下子落到地上,脸非得抢破不可,非得毁容不可。秦琼在天上把眼一闭,心说:“完了!一世英名付诸东流!”
没想到,收这傻小子,收对了!罗士信一个箭步窜出三丈多远,把大手一张,往天上一举,“砰!”
一下子把秦琼、他的黄雀儿哥给托住了,那可不声息皆无吗?离这么远,院里怎么能听见呢?
秦琼这个时候把眼睛睁开了,一看,“哎哟!”
秦琼说:“士信是你呀?”
“呃……是我,你真是黄雀儿哥呀,真能够从院里飞出来呀!”
秦琼说吧:“不是我飞出来的,我是被人扔出来的。”
“啊?!”
罗士信一听,恼了,“谁把你扔出来的?我要找他算账!你先进去!”
“日……”
又把秦琼扔进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