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地上一扔。
“还有你那飞爪呢。”
“好。”
飞爪也掏出来一扔。然后,玉梅把手一张。
“嗯!好好好……玉梅啊,随我走,跟着我!”
新文礼带着亲兵卫队由打自己队伍当中往寨外走。
东方玉梅没办法呀,掉着眼泪、咬着银牙,一圈自己的桃花马就要跟新文礼走——
“玉梅姑娘——”
王伯当舍不得呀,在后面一叫——
东方玉梅微微得要偏脸。但是,这个脸稍微地这么往回回了一下,东方玉梅又把脸硬生生地扭过来了——既然有缘无分,何必再相见呢?“王将军,您回您的瓦岗寨吧。我们东方寨欠您这个人情啊。咱们……永不……相见了!”
往前一催马,跟上新文礼。
新文礼带着东方玉梅出了东方寨。东方寨老百姓“呼啦”
一下子跪倒一片呢,现在都感玉梅姑娘大恩呢,哭着都磕头啊。
老头儿一屁股坐那里,当时就瘫了。
东方玉松,东方玉珠赶紧地跑过去,把老头搀扶起来。“爹,爹,您怎么了?”
“啊啊啊……玉梅呀,爹害了你啊……”
王伯当在这里看着这个事儿,王伯当现在枪也扔了。怎么?不能够人家缴了械,自己不缴啊,让自己害了整个东方寨呀。也把点钢枪扔了,被人家没收了。说了:“明天我家大帅成完婚,还会还给你。”
这王伯当失魂落魄地下了马,一屁股也坐在那里了。
东方玉松、东方玉竹一看,也不知怎么劝慰了。
大家都不言语了。
就这么着,在寒风之中坐到了天亮啊。说:“不搭帐篷啊?”
没有几个人有心思搭帐篷啊,就给老弱妇幼搭帐篷御寒。就这么着,坐到了东方渐晓,又坐到了日上三竿。按现在钟表来说,到了上午十点半钟左右。
突然,再看这隋军,“哗楞哗楞哗楞……”
把这器械往地上一扔。然后,“咵咵咵咵……”
陆陆续续撤出东方寨。
东方玉松、东方玉竹一看:“赶快派探子!快快去打探!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探子出去了。时间不大,回来禀告说:“对面隋军大营拔营起寨了,八马将军新文礼领着众隋兵返回红泥关了。”
“见到姑娘了没有?”
“没有啊。但人家都走了,肯定是玉梅姑娘跟着一起走了。不然的话,这新文礼怎么会撤兵呢?看起来新文礼还真讲信用……”
“讲信用,那是我妹妹换来的!”
东方昊,那毕竟是老寨主啊,眼泪都哭干了。一看,事已至此,再说什么也没用了,只能说姑娘仁义。东方寨主吩咐一声:“各位,赶紧地把火灭一灭,打扫打扫,救治一下伤员。把那死者赶紧成殓、掩埋。紧闭寨门!咱们东方寨从此谁也不许出去了!咱们与世隔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