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昊哪回后宅了,“哧溜”
一下子就躲到这个房间后面那个房间里去了,中间也就是有个过门儿,他躲后面去了。在那里听墙根儿,就看王伯当的意思了。
老头子一走,东方玉松看看东方玉竹,哥俩一点头。然后,东方玉松端起酒杯来:“王将军,再敬您一杯!”
“哎哟,不胜酒力,今天喝不少。”
“哎——不不不……不在这一杯。这一杯呀,还得感谢王将军呐……”
王伯当说了:“咱这感谢话就甭说了。这一晚上,你们老说,说得我都不自在了。”
“好,不说了,从现在开始,不说了!呃……咱说个别的事儿……”
“哦?”
王伯当说:“说什么事儿啊?”
“啊……呃……敢问王将军,您贵庚了?”
王伯当说:“在下,今年三十有五了。”
“哎哟,三十五,正当年呢!呃,比我们哥俩都大,我们应该叫一声伯当兄!”
“那里,那里。”
“呃……不知道伯当兄,呃……令公子多大了啊?”
王伯当一乐:“哎呀,惭愧,惭愧,在下至今还未成亲呢。”
“哦,您还未成亲?”
“对呀。”
“哎呀!太好了!”
王伯当一听,这什么话呀?怎么我没娶老婆倒好了?
“呃……呃……伯当兄,伯当兄啊,您呢,呃……不要多心。我的意思呢,您呢,没有成亲呢,这真是天赐的一个机缘呢!”
王伯当说:“此言何意呀?”
“呃……哎,咱们现在没有外人了,就咱们哥仨,哪说哪了啊。如果说呢……我、我、我、我说这话……呃……伯当兄您要是听着呀,您不乐意,您也别怪罪我,就当我说醉话,您看行不?”
王伯当说:“何出此言呢?你有话只管讲在当面。”
“好!痛快!呃……那我就直说了!呃……伯当兄,您看我这个妹妹东方玉梅怎么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