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成一听,嘴角一挑,脸上现出轻蔑之色“指桑骂槐?指山骂磨?我可不会!但有人会呀。不然的话,这个人也不会在背后扬言要打断我的踝子骨啊!”
罗成心说话“你看,我一说打断我的踝子骨,大家全没反应,就这单雄信他拍桌子跟我瞪眼。看来,我程大哥说的没错,就是他说的!”
所以,罗成认定是单雄信了。罗成说“要说直来直去,我姓罗的也是个直来直去之人呐。不是说有人要打断我的踝子骨吗?可以呀,来呀!当面锣对面鼓!有本事过来打一打。你要有这个能耐,你就把我罗成的踝子骨打折喽。你要没这个能耐,就闭上你的嘴!别在那里天天背后叨叨叨说人。小心你过来被我把你的踝子骨打折喽,你给我滚回潞州!”
他这一句话就指明了,那潞州有谁呀?那不就是说单雄信的吗?
单雄信一听好你个罗成啊!你够猖狂的!他用手一指“罗成!你把这话说明白!滚回潞州?谁滚回潞州?潞州好几个呢!啊……照你这意思,要打折你踝子骨的是我们潞州人呗?”
“哎!这可是你说的!我可没有这么说!这就叫做没提名,没提姓,哪个龟孙瞎答应!”
“哎呀!”
这句俗话说得单雄信当时“噌”
一下火了。单雄信是火爆子脾气,一抬腿,“咵!”
把眼前的桌案给踹了。桌案“噗”
翻着个儿奔罗成过来了。
罗成一看,往旁边一躲,用手“啪”
一把正好抓着桌案的小短腿儿。罗成一看好你姓单的,你这不是要打断我的踝子骨啊,你这是要撞折我的天灵盖呀!给你!他把手腕子一挥,“日——”
这个小条案折着个儿又奔单雄信这儿来了。
单雄信一看,拿手握拳,“咔!”
这一拳正打在这条案正当中,“咔嚓!”
一声,这一张条案就打折成了两半儿了。“啪!”
往下一落。
就在这个工夫,罗成一纵身,“噌!”
就纵到了单雄信近前,一伸手“啪”
正好把单雄信前襟就给抓住了“姓单的,怎么着?你难道说现在就想打折我的踝子骨吗?”
单雄信“啪”
把刚才打条案的手翻回来亮掌,“咣!”
就抓住了罗成手腕子。“嗯……”
这么一较劲,就跟罗成僵持到这里了。
单雄信本来想火。但是,单雄信毕竟比罗成城府深一些。他突然想到,这是什么地方?这是贾柳楼!今天是什么宴席呀?今天是我老盟娘的寿宴!面前这位可是我叔宝哥哥的表弟呀。他找我的麻烦,我能跟他一般见识吗?我刚才盛怒之下,已然把这条案给踹了。现在他抓我,我真的跟他伸手吗?如果伸了手,今天这场寿宴可怎么收拾?所以,单雄信想到这里,他没有立刻还手。单雄信握着罗成的手就说了“罗爵爷,我怎敢打您呢?您是爵爷!您是燕山公!我打了您就是打了朝廷命官。到那个时候,您还不得告官府,把我掐监入狱吗?”
罗成一听,哈哈一笑“哈哈哈哈……我以为天下绿林总瓢把子不害怕官府呢!闹了半天,你这个贼也是怕官的!”
罗成一说这话,那完了,一下子就触碰到了单雄信的底线了。骂单雄信是贼,还说单雄信怕官,单雄信立刻就想起了程咬金对自己说了,罗成要在半道之上让官府把自己抓起来扔到监狱里头,最后还得让自己跟叔宝求情,让叔宝跟他求情,他再跟他爹说,让他爹再把我从官府中给捞出来。这就是……这就是你们这些纨绔子弟!哼!单雄信想到这里,朱眉倒竖、虎目圆翻,“啪!”
把手就攥紧了,攥住罗成手腕子,“嗯……”
一较劲。
耶!罗成“嗯……”
也叫起气功来了。手腕子“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