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窦璡一皱眉呀,“什么事情?报来!”
“呃,启禀太守,城外有由打阳山上来的士卒,说有要事要求见三娘子,向三娘子禀报!”
“哦,哦?哎呀,那报什么报啊!都一家人了,赶紧让他进来呀!”
“已然带到府外了。”
“快!快快快,快让他进来!”
“是!”
人出去,时间不大,“噔噔噔……”
由打外面带来一个阳山的喽啰兵。往里这么一闯——
哎呦!李仲文、向善志这么一瞅啊,这俩人准知道,阳山出事儿了!怎么呢?就见这位跟灶王爷差不多少了,脸上黑一道儿、红一道儿的。身上这衣服被这利刃削的一条一条的,有的地方受着伤,流着血,口儿都往外翻翻着,满脸臃肿啊。“报!报!”
李仲文、向善志赶紧过来一看,“哎呦!这不是朱二吗?”
这朱二是他们阳山上的一个偏副寨主,一个小喽啰头吧。
“朱二,怎么了?”
“呃……哎呀!两位……两位寨主啊,可找到你们了!哎呀,三娘子,可找到了!坏了!坏了!赶紧地,赶紧去救阳山吧。晚一步,恐怕咱们山寨就得被人给打破了啊!”
“哎呦!”
一说这话,把李仲文、向善志吓一跳啊。
李三娘也吃了一惊啊,赶紧过来。“啊,兄弟,不要着急,来先喝口水,喝口水,你身上的伤怎么样?赶紧地找郎中快来医治!”
“啊,我这有军医啊。”
窦璡赶紧地派人把军医给喊过来了。
有人端过水来。
“呃,多谢三娘子!”
真可怜,端起来,“嘟嘟嘟嘟……”
连喝三碗。“啊——”
这才缓过这口气儿啊。
这时,有军中大夫过来了,赶紧地给他在旁边清洗伤口,进行包扎。
这朱二忍着疼,掉着泪,把阳山的事给大家说了。
李三娘不听则可,一听,“哎呀!”
没把李三娘给气死,心说话:神通叔啊,你这个孬包将啊!我呀,就害怕让你守这阳山!你净给我捅篓子呀!结果呢,你还给我捅个大篓子!
怎么回事啊?这李神通又捅娄子了?李神通不捅娄子,他就不叫神通了。说这位啊,真够神的,真够通的呀。他怎么捅篓子了呢?不是让李神通守这阳山吗?李三娘跟着向善志,李仲文一起去郿城去了。哎呀……这李神通不太乐意。怎么?本来李神通也想跟着李三娘他们一起走,那多得呀,到前敌多好啊,守什么山呢?这李神通没什么本事,但是好动不好静。所以在这阳山转悠吧。转悠来转悠去,阳山也不大,转悠了两天,是索然无味儿啊。就召集阳山上这些偏副寨主。干嘛呢?喝酒,聊天。尤其跟朱二,就问他:“呃……我说朱寨主,你们这占山为王的,我听说平常都叫你们响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