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是啊,”
丘行则也说了:“三娘子,千万不要小觑那蒋冒啊。这个人果然是我二弟所言,伸手五指令,瞪眼宰活人的主儿啊,心又黑,手又狠,对他招抚?我看如同对牛弹琴呐!”
“哎——”
李三娘说了,“这一次我出阳山的时候告诉过仲文、善志,我说呀,这一回我要一抚一夺一劝。这‘抚’我没想到这么顺利,到了郿城一招抚两位,两位就和我兵打一处、将归一家了。这‘抚’字我们完成得很好啊。那接下来,就得落到这个‘夺’字上了。”
“哦?”
丘行恭一听,眼冒贼光啊,怎么的?这丘行恭好像闻到血腥味了,敢情他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啊,脾气也够残暴的,也爱血腥杀戮。一听此言,就如同一头恶狼闻到血腥味儿似的。“三娘子啊,您这什么意思呀?难道说,三娘子对那威震天蒋冒有什么计策吗?”
“有!我问你们哥俩,你们跟这蒋冒的关系如何呀?”
“哎呦,”
丘行则说了:“三娘子,人家数万之众啊,现在攻打扶风郡,我们哥俩呢,其实一直有些惧怕,怕万一这扶风打不下来,这数万人往我这郿城打,那我们肯定就守不住啊,毕竟人家人多呀。所以,我们哥俩对这位呀,那是恭敬有加,或者叫敬而远之啊。这蒋冒有时候也派人到我郿城要钱要粮,只要不是那么过分啊,我们哥俩都会送给他。怎么呢?敬而远之啊。也看得出啊,人家也没把我这郿城放在眼里,也没把我们哥俩放在眼里,人家就想夺下扶风这大郡,存他这数万之众啊。”
李三娘说:“这就好办了。既然你们一直向其示弱,他们也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,那你们二人何不去夺他的兵权呢?”
“啊?”
丘行恭把眼睛一眯,“三娘子,夺兵权?他那边可是数万之众啊,我这郿城不到两千人呐,怎么去夺他的兵权呢?”
“用硬夺的方法,当然不成了,咱们就得采取一些奇策。对这个威震天蒋冒我也做过了解,我听说这个人很是好色,不知是也不是?”
“哎呦,可不是吗?祸祸了多少小姑娘呢!每日是花天酒地呀。您别看打伏风郡,那晚上必须得找这些小姑娘们侍寝呐。哎呀,这、这营里找不到,就往外面找;这地方找不到,就跑那地方抢啊。反正是花中魔王啊!要不说这是一群恶贼啊,那跟咱们这义军还是截然不一样的。”
“好,那既然如此,那咱就设计,只取这位威震天。像这一伙子贼呀,你别看数万之众,但是都得看着这个威震天,人无头不走,鸟无头不飞呀,只要这个头没了,那群龙无,数万之众定归我有啊!”
“三娘子,您的意思,咱去刺杀蒋冒?”
“对!射人射马,擒贼擒王,咱们就把目标盯在蒋冒身上!”
“三娘子,您的意思是给这蒋冒来个斩行动?”
“对!”
“但……但咱接近不了蒋冒身边儿啊。这个蒋冒您别看是个胡子,心狠手黑。但是对谁都疑心呐,平常就怕有人对他图谋不轨呀,所以身边护卫特别多,近不了身儿啊。如果一击不中,让他反过来一口,咱就可顶不住了,人家那边毕竟数万之众啊!”
“对呀!”
丘行则也说:“是这个道理啊,咱必须保证能够贴到他身边,一击而必中。这样一来,我们才有可能再实现下一步的胜利呀。如果不能够一击必中,那咱们无疑自投罗网呀,咱不就等于以卵击石去了吗?”
“嗯,嗯。”
三娘子说:“这也就是我为什么问你他这个人是不是好色的道理。这样啊,我这一回以身作诱饵。”
“啊?”
李仲文、向善志一听,“这……什……什什么?三娘子,您以身作诱饵,您……您想干嘛?”
三娘子说:“这样,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……你们把我献给他。他见到我,我这么一迷他,就有可能接近他的身边,然后将其刺杀!”
“哎呦!”
丘行恭、丘行则、李仲文、向善志听完都把舌头吐出唇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