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定了!”
“哎,好好好好……”
李渊这高兴了,又进我的圈套了。“那二郎啊,准备!准备募兵!另外城池——我说高副守,你一定多加防守啊!哪个地方该修修、该补补,千万别出疏漏啊。”
“您放心,您放心。”
“嗯,嗯,呃……不过呢,这个征兵檄令让谁草拟呢?”
“啊,那我们找一个人草拟就行呗。”
“呃……不不不……这个征兵檄令事关重大,得按照皇帝的口吻。咱说句不好听的话,这是矫诏啊,掉脑袋的罪呀!但大家既然逼到这一步上了,也没办法。所以,这个征兵檄令一定要写得严肃、一定要写得真,这事一般人办不了啊。呃……这么着吧,事情到这里了,咱整个晋阳城军民就得一条心呐,咱自己内部就得团结呀。能够用上的人才,全得给这用上,不能浪费一个。两位副留守,你们说对吗?”
“对呀,唐公所言极是。”
“嗯,既然如此,我看这么着吧,呃……晋阳县令刘文静那不是因为李密之事受连坐入了大狱了吗?其实大家也知道,跟他没啥关系。刘文静为晋阳县令多年,对晋阳谁也没他熟悉啊。对老百姓,那他可以说是一呼百应啊。而且熟悉咱们当地的豪杰。现在紧急啊,两位副留守也说了,呃,我有这个便宜处置之权。我是这么想的,先把这刘文静放出来,先让他帮帮忙,让他戴罪立功,协助办理募兵之事。如果办得好了,我牵个头儿,大家一起联名上表,请求圣上将其赦免;如果办不好,杀他个二罪归一,那也杀他个心服口服啊。非常时期呀,能用就用吧。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呀?”
“我这……”
王威看看高君雅,高君雅瞅瞅王威,俩人觉得把刘文静放出来这玩意儿有点……但是又一琢磨:李渊说得也对,刘文静那是晋阳县令啊,对晋阳太熟悉了。现在晋阳城危在旦夕,那就得把他放出来,能够帮我们忙啊。先放了吧,放出来,晋阳保住,到那个时候再说呀。再找他一朝之错,重新把他掐监入狱、卸磨杀驴,那这还不简单吗?这事我们常办呢,对不对?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只要在晋阳,他就跑不了。再加上唐公李渊现在已然把这话给提出来了,我们如果拒绝这个小小要求,唐公李渊人家就要撂挑子不干了,这晋阳就保不住了。得了得了,这是小事儿。王威、高君雅都点头了:“嗯,一切听唐公决断。我们说了,我们以唐公马是瞻。”
“好!既然如此,来啊,从大牢里把那刘文静给我提出来!好好地让他戴罪立功。告诉他:晚上不许睡觉!马上招兵募兵、草拟文稿。明白吧?”
“明白!孩儿我现在就去大牢提他!”
李世民差点没乐疯了。心说:我爹演戏还成,嘿嘿。你看看这好家伙,跟真事儿似的。哎呀……王威、高君雅呀,你们两个糊涂蛋!其实,刘文静我早放出来了,就在后院儿呢,我出去一趟,转一圈儿,我就把他给拎来。
李渊等于演这一场戏,让刘文静合法地公开行动了。
那刘文静马上按照李渊的授意,假借圣旨名义了一道文告,这就叫做矫诏啊:“征太原、河西、马邑、雁门、楼烦诸郡百姓,凡年龄在十五岁以上,五十岁以下者男丁,扫地为兵!年底之前,到涿郡集合,再度四征高句丽……”
草拟完文稿之后,交给唐公李渊、副留守王威、高君雅。
三个人这么一看,“嗯……”
李渊说:“怎么样啊?让这刘肇仁写,写对了吧?这是个大才呀。你看,写得跟王命一模一样,好不严肃啊!”
王威、高君雅一点头啊,“确实写得严辞犀利。好家伙,这我们要不知道内情啊,就拿到这份文告,我们一看,梁骨都胀都麻呀。这贴出去,老百姓还不炸了呀?”
“炸了就炸了吧,要的就这结果呀。两位没有意见,马上晋阳城各门张贴。不但城门附近,晋阳城闹市区,那些酒店、茶肆……都给我贴一张!让晋阳城老百姓世人皆知。另外,晋阳城周边郡县也全给我贴出去!一天之内,必须让晋阳、并州一带百姓都知道皇帝要打高句丽了。快贴!贴!贴贴贴……”
“是!是!是……”
赶紧抄写文书,抄写了几百份啊,“啪啪啪啪……”
整个并州全贴满了呀。
哎呦!这下好了,文告一贴出去,老百姓炸了锅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