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这么一打——
这只鸡,“咯咯咯咯……”
这一看,主人怎么也打我呀?吓得,“噗楞楞楞……”
又往回这么一飞,飞上了墙头。
这只狗都爬上来了,吭哧一口,正好咬了这鸡的鸡脖子,一下子把这鸡脖子给拧断了,这只大公鸡就被这只狗给咬死了。
哎呦,刘匡不干了!刘匡那是豪富啊,大财主啊,一看这哪行啊?就找邻居张家:“怎么回事?你们家的狗把我们家鸡给咬了。怎么办?”
哎呦,张家一看惹不起呀,“刘爷,刘爷,您、您、您这个——这么着吧,呃……我们家的狗啊咬了您家的鸡,我也不好赔。您看,我家这狗也八斤,您家的鸡也八斤,干脆,拿我家这狗就赔您家这鸡,您看行不行?这鸡我也不要了,呃,咬死的,你们爱炖就炖;这狗我也不要了,你们爱养就养,爱吃就吃。这、这还不行吗?”
“嗯……”
刘匡一看,这邻居平常关系也不错,就因为这点小事儿,我欺负他?“算了,把狗留下来吧。”
这邻居没办法,把自家的那狗就赔给了刘匡了。
哎呀……刘匡一看,这也行啊,这大公鸡养那么多年了,也老了,正好也该杀了。哎呀,这鸡我也能炖;这狗呢,我也能吃。这场买卖呀,我赚了!要么人是富商啊,什么事儿都能够算计。刘匡特别高兴。
回头,大儿子回来了,说:“爹呀,这刚才生什么事了?怎么我看旁边的张叔的脸那么不高兴啊?”
“啊,他高兴不了啊。刚才啊,生了这么件事儿:咱家有只肥净白净八斤鸡飞到张家后院里,张家有只肥净白净八斤狗咬了咱的肥净白净八斤鸡,我拿他的肥净白净八斤狗赔了咱的肥净白净八斤鸡。你明白了吗?”
“啊?”
刘伯山一听,“哎,这……这这还绕口令啊?”
“对喽,以后那口才班都得按照咱家的故事编绕口令让孩子说呀。”
父子二人正说着呢,赵氏在旁边喊上了:“哎呦……哎呀,你们俩别说了,刚才那只鸡把我给吓坏了呀。我总觉得呀,那只鸡往我身上扑的时候,虽然那鸡被咱赶跑了,但好像由打那个鸡身上飞过来它的魂儿,一下子扑我身上了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这不是胡说吗?”
“呃,不是,我觉得现在呀,神魂颠倒的,就那么不舒服,好像那魂啊,跑我肚子里来了。哎呦呦……这可怎么办呢?哎呦,我这肚子不舒服啊……”
“哎,可能在这下面乘凉给凉着了。快!快快!先上屋里去喝点热水……”
赶紧地搀扶着赵氏回房休息了。
结果没过多久,赵氏突然现自己怀孕了。这肚子一天一天就大了。
“哎呦。啥时候的事儿啊?掐指一算,是不是那天那只大公鸡往我身上扑的那天呢?那天咱……咱咱俩……啊,是不是?”
“可能是,可能是啊,我就说呀,那只公鸡的魂扑我身上了。”
“别瞎说,别瞎说,哎,那公鸡被咱炖了,怎么能扑你身上了呢?”
“哎呀,反正是我肚子不舒服。”
“那是啊,怀孕了,它就舒服不了。好好养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