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嘿……”
李渊指着裴寂,“你这老东西呀,就是贪财呀,小心未来被我抓着,我剁了你的爪子!”
“贪财有什么不好啊?黄白之物,何人不愿取之啊,嗯?你呀,别说我,裴寂贪财不如明公好色啊,哈哈哈哈……明公,今天晚上还到晋阳宫去啊?”
“哎?”
李渊把脸一沉,“又说这事……”
“哎呀,明公不天天过去吗?何必做扭捏之态呢?”
“你这老鬼呀,是我肚里的蛔虫!行啊,咱先把这酒喝下去,行不行?刚喝一碗,嘚啵嘚,嘚啵嘚……扰乱我的酒性。”
“哎,好好好好……我是专程来陪你喝酒的。你喝这半坛,一定微醺,再赴巫山,云雨定美呀!”
“去你的!喝酒都堵不上你的嘴。来来来,喝喝喝!”
“喝喝喝!”
俩人这才举杯畅饮。喝了几杯酒,都微微有些醉意了。
突然间,“噔噔噔噔……”
有人来报,“报!启禀大人,江都钦差驾到!”
“啊?!”
李渊一听,当时一惊。
吓得裴寂当时脸色也更变了。
“什么?钦差来了?呃,赶紧请钦差大人在留守府议事大厅,就说本官马上换上朝服,前去迎旨!”
“是!”
那人转身走了。
裴寂站起来,“明公啊,钦差这个时候来,不知祸福凶吉呀!”
“唉!”
李渊说:“我看是凶多吉少啊。但甭管怎样,我得先去接旨啊。我顾不得你了,我赶快换朝服。”
李渊前去换朝服。
哎呦,这裴寂一看,我呀——我、我走吧!一溜烟儿,裴寂走了。
李渊换身朝服,赶紧地来到留守府议事大厅一看——
钦差撇着嘴在那等了半天了,手里拿了一道圣旨,“奉上谕,李渊接旨!”
“哎!吾皇万岁!”
李渊赶紧跪倒在地。
钦差高声宣读:“唐国公、太原留守使李渊与马邑太守王仁恭抗击突厥不力,已有通敌叛国之嫌。着王仁恭就地自裁,李渊至江都另行查办!钦此!给我把李渊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