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密当然美了,飘飘欲仙呐。本来李密就心高气傲,现在再被大家这么一架,嗯……李密内心也把自己当成真龙天子了。但是李密并没答应,告诉大家:“现在洛阳东都近在咫尺啊。东都未平,不可议此。我现在还没取下一个都城呢,怎可称帝呀?我必须把这东都拿下来,拿不下东都我是绝不称帝!”
李密的意思是借此言振奋军心:打下洛阳,我就称帝;打不下洛阳,我就称不了帝。那我手下的士卒为了我要称帝,那也得拼命地拿下洛阳啊。这是借此激励军心。所以下令,一方面对洛阳展开全面进攻;另外一方面,重新修缮金墉城。
那金墉城现在基本上属于瓦岗的政治中心了,跟国都差不多少了。无论是防守等级还是住宿的等级,那都得水涨船高,得重新地修缮。所以,李密在这里修缮金墉城呢。
这个时候,秦叔宝由打涿郡回来了。到兴洛城一问,哎呦,没想到,前敌生了这么多事情,秦琼心里不高兴啊。为什么呢?这么多事情,怎么自己丝毫不知呢?按说每天都得有人给自己送信呢,自己是大元帅呀。可是每天接到的信差都是报平安,说前敌没有什么消息,让大帅好生将养身体。可没想到,前面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自己要不是现在到达兴洛城,不从这王君廓嘴里,那根本就不得知啊。你说秦琼心里能舒服吗?也不休息了,立刻又换上衣服,离开兴洛城,就来到了金墉城。
早有人往里禀报,西魏王李密一听秦琼来了,真给面儿啊,率领文武百官是开城门迎接,吹吹打打,“咿哩哇……咿哩哇……”
好家伙,拿出了迎接贵宾最高等的礼节迎接秦琼。
一看秦琼,离多远,李密甩镫离鞍跳下马来,往前冲啊,双手张开了,“叔宝,大帅,我的爱卿啊!朕可把你盼来啦!”
“噔噔噔噔……”
一边跑,眼泪掉下来了。
您说不是真情?您看到这样子,您心里也犯酸,也挺感激的,人家毕竟是西魏王啊。
哎呦!秦琼本来心里挺不舒服,但一看西魏王李密奔自己眼泪汪汪地跑来了。顿时,心中的不舒服基本上烟消云散了。秦琼就是这么一个人,心慈面软。也赶紧甩镫离鞍,跳下马来迎上李密,不能让主公跑到自己马前呢。赶紧过去,一撩鱼鳎尾就想跪倒,“臣秦琼叩见陛下!”
“哎呀呀呀呀……”
李密往前一抢身子,身子往下一哈,双手从下边往上一捞,把秦琼托住了,“哎呀,大帅不得如此。你这一哈腰一行礼呀,朕我就心疼啊!大帅保重身体呀,你的伤势好了没有?”
“啊,”
秦琼说:“陛下放心,臣伤势已然痊愈。”
“我看看,我看看……”
把秦琼扶起来,左瞅瞅、右看看,“嗯!嗯,嗯!气色真是好多了呀,好多了啊!哈哈哈哈……不过也不能够劳累啊,还是不能够掉以轻心呐。叔宝啊,我可告诉你,咱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前了,可不是小伙子了!都上了岁数了。人到中年,得注意保养啊,大意不得。从今往后,见到寡人,不许你下跪,这是朕特许的。明白吗?”
“呃,多谢陛下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我真高兴,真高兴啊!哎呀……快!快快!快进城!快进城!你看这金墉城现在被寡人修缮的如何呀?”
秦琼抬眼一看,嚯!这金墉城真够威风的,就那城门、那护城河、那城垛口……那比东都洛阳也差不多少啊。秦琼点点头啊,“嗯,固若金汤!”
“是吧?!短短一两个月就成这模样了!哈哈哈哈,进城!进城!”
这时徐懋功、程咬金等人,“呼啦——”
也都过来了。
“见过大帅!”
“见过二哥!”
大家特别高兴啊。
秦琼跟大家一一拱手。
众人一看,秦琼那伤势确实好多了,都把心放下了。
就这么着,李密跟秦琼携手揽腕,把秦琼就拽进金墉城。这里有专门的龙辇,拽着秦琼登上龙辇。
“哎呦!”
秦琼说:“万万使不得!”
“哎——朕特许!怎么使不得呀?你是我们西魏的大元帅呀,跟朕同辇,那还不成吗?过过过过来,上来,上来……”
非得把秦琼按在那,吩咐一声:“起驾!”
这辇车一直来到银安殿上——现在还不能叫金銮殿呢,李密还没称帝呢,所以来到银安殿上。
李密拉着秦琼下了辇车,又拉着秦琼,拽进银安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