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往对面一看,哎呦!来的这人气宇不凡呐,后面有人给挑着云罗伞盖呢,还有人挑着大旗,上面写着“窦”
字。再看身后又有窦线娘跟着。
窦线娘冲秦琼眼往下一点,那意思:这是我爹,事情办妥了。
秦琼这个心放下一半呐,赶紧往前提呼雷豹,和窦建德马打对头,也赶紧地抱腕当胸,“不才正是秦琼。敢问您可是夏明王窦王爷吗?”
“哎呀,”
窦建德一摆手,“什么王爷不王爷呀,在下正是窦建德。”
“哎呦!原来是夏王!失敬!失敬!”
“哎呀,秦王兄啊——”
得喊一声“王兄”
,那秦琼威望多高啊。“秦王兄啊,窦某久闻秦王兄大名,如雷贯耳,只可惜以往一直无缘相见呐。今日得见,真乃三生有幸!”
“哎呀,夏明王过誉了,秦某也是久慕夏明王大德,今日得以相见,足慰平生啊。”
“哎呦,哪里,哪里……”
这两人还挺客气。
寒暄两句之后,窦建德就问:“秦将军哪,这涿郡的事儿嘛,本王也是刚刚知道啊。我觉得呀,这里头一定是有一些误会啊。本王曾在燕山公面前过誓言,我绝对不会攻打涿郡城。可没想到,本王治军不严呐,让手下之人进入涿郡城,酿成大祸。唉,本王惭愧!惭愧也!”
窦建德之人,正人君子,有什么话说什么话,我错了就是我错了。在秦琼面前,当众一说——涿郡这边的将领,你看我、我看你,都松了半口气呀。
那正在这时候,后面有人来报,说:“燕王、燕山公到!”
啊?秦琼也一愣啊,我姑父、我表弟怎么来了?不是让他们在千佛洞养伤吗?这怎么回事?秦琼赶紧地扭项回身一看——
这边人往左右一分,由打东边城门进来几匹马呀。大家一看,正是罗艺、罗成和罗松啊,爷仨这脸色都不太好看。尤其罗艺,一看是满脸的病容啊。罗艺受伤最重,罗成、罗松还好点儿,有精神了。但是,面部灰。老罗家都是面赛银盆呐,那多漂亮,那多白净啊。但现在脸面灰呀,这里面还有毒气呢。后面还有两匹马,马鞍鞒上坐着一个和尚、一个俗家,正是静琬大师,另外一个药王孙思邈,这得跟着呀。
说:“他们爷仨不在千佛洞养病,怎么跑这来了?”
养不了病了,闹心呢。这人就这样啊,得了病了,中了毒了,实在跑不动了——没办法,卧床不起吧。这毒一旦解了,罗成、罗艺就忍不住了,在那千佛洞,唉声叹气,来回直溜达。那罗成啊,毕竟没受太大伤啊。
最后罗艺、罗成一商量:“不行啊,我们得去涿郡看看呀。”
静琬也劝,孙思邈也劝:“你们现在毒气没有完全解。我都说了,最好将养几个月,不要动气,不要劳累……”
“不行,不行!您不知道啊,孙先生,涿郡那边肯定有危险了。您说我们作为涿郡之主,我们不到,涿郡内部群龙无啊。有可能我俩到了涿郡,这形势就平定了。即便涿郡被人给诈开,给拿下来了,有我们父子到那去,军民也会向着我们的,我们也能复夺涿郡呐。让我们在这千佛洞再待着,得憋死我们呢。我们得去,哪怕死,我也得去!”
老罗家人都挺倔呀,认准了理儿,谁也拉不回来呀。
罗松最后也表示同意:“父亲,既然您去,我也保着您去。”
“好,咱爷仨一起去!”
孙思邈叹了口气:“你说,这怎么办呢?这世上之人怎么都不听医生的话呀?好一点就不是你们了。”
哎呀,劝不住。跟静琬一商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