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现在也恼了,那真是三尸神暴跳,五灵豪气腾空啊,把掌中提卢宝枪一颤,“噗楞楞楞楞……”
“刘黑闼,我再告诉你一遍,老王妃乃姓秦,那是秦某的亲姑母啊。你若不将其释放,视为与秦某为敌呀!我劝刘将军三思后行!”
“哎呦!秦元帅,我呢,还真就害怕你。你一说这话呀,哎呦……我、我哪敢接这话呀?我真不敢得罪秦大帅呀。但是,还是那句话呀,这事我说了不算呐。秦大帅,海涵,海涵。俩人就在这里,我还请秦大帅领着这些兵将赶紧地退出涿郡。到了城外头,赶紧找我家夏王商议去。只要有夏王旨意,让我干什么,我干什么。如果说秦元帅您还不走,对不起,秦元帅呀,我现在害怕的很呐,您统兵带队要打我这涿郡,那我能不害怕吗?那我只能以这秦胜珠、庄金锭作为人质了。你要胆敢再往前,我难保我手下将领们一害怕,手一颤,刀一抖,再把老王妃和公爵夫人给伤着了,那、那就不妙了。请秦元帅带兵撤出涿郡!”
他一说这话,身边的那些士卒将领们都高喊呐:“请秦元帅带兵撤出涿郡!撤出去!撤出去!撤出去……”
王伯拿着骷髅枪就指着秦胜珠的后心,蔡定方拿着刀架在庄金锭的粉颈之上,那意思:再不撤,可能枪一抖、刀一颤,这俩人呢,一个透心凉,一个脑袋掉啊。
秦琼一咬钢牙,“刘黑闼,我是好话说尽,难道说你要坏事做绝不成?!”
刘黑闼一笑啊,“秦元帅,对不起,少说废话!”
“好!既然如此,刘黑闼呀,今天是我秦叔宝与你的私人恩怨,看你们哪个敢挡我秦叔宝!”
说着话,秦琼往前那么一踹镫。再看呼雷豹,“噗嗒……噗嗒……”
奔着刘黑闼他们就闯过去了。
哎呦呵!把刘黑闼真吓一跳,没想到秦琼居然不顾个人安危,敢闯过来。这坏了!怎么呢?秦琼单枪匹马要闯入自己阵中,自己是拦还是不拦,打还是不打?只要一拦一打,真地伤到了秦琼——你别听秦琼说,这是私人恩怨,那可是大魏的大元帅呀。伤到秦琼,那就等于跟西魏开战了。夏明王准备好了吗?虽然夏明王对西魏王李密颇有不满,几次示好,这李密都不拿正眼瞧我们。但是真格的,说我们现在去挑战西魏去,呃,这实力还不足啊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挡住!挡住!挡住……”
刘黑闼赶紧吩咐,把秦琼挡在外面,先别打呢,先挡在外面。
他一说这话,手下兵卒“呼啦”
一下子奔秦琼就拥过来了。他们注意力光放在秦琼身上了。其实啊,中计了!
秦琼这是故意过来做诱饵的。秦琼一进城,就料到有可能刘黑闼得拿着老王妃和庄金锭来威胁自己。那么现在自己呢,投鼠忌器。现在第一步,得先把刘黑闼手中的人质救出来。最重要的是秦胜珠和庄金锭。怎么救?秦琼就跟圣手白猿侯君集商议了一个对策:“我呀,到时候假装被激怒,我只要往前一冲,我这是给你信号呢。这个时候,你就给我以最快的度直奔刘黑闼,擒贼擒王,把刘黑闼给我拿住。然后用刘黑闼走马换将!”
但也告诉侯君集了:“只有一次机会呀!你得抓住这个机会,必须一下子把这刘黑闼给我逮住。不然的话,那没有第二次!”
侯君集也做好准备了。不光侯君集,姜桂枝也好,罗焕也好……这些众将也做好准备了。
一看秦琼,好嘛,须皆奓,好像被激怒似的,往前提着呼雷豹要冲入敌阵了,那就是给这侯君集起进攻的信号了。
侯君集身形一闪,“哧!”
那身形多快呀。有的士卒没有看清楚呢,“哎,怎么回事?”
侯君集已然由打他们身边钻过去了;有的看明白了,“哎呀,有人!”
“咣!”
过来一杵枪,侯君集一扒拉枪;一砍刀,侯君集脚下一点刀,“啪!”
这枪被拨开了,刀被压下去了……借着刀劲,“噌!”
一下子,侯君集整个地向刘黑闼扑来。
刘黑闼还指挥着去挡秦琼呢,就觉得眼前黑影一闪,哎呀,怎么回事儿?往这儿一偏脸——
这侯君集,“呜”
一下,一把就扑住刘黑闼,将其由打马鞍鞒上,“呜!”
就扑落在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