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只论苏定方的才能,那窦建德就把苏定方留下来了。但窦建德这个人是个正人君子,是个厚道之人。听到苏定方其他的传言,这是个弑主之人,这还了得呀?我哪能要这种小人呢?但,当时窦建德也没有其他的实证,全都是过耳之言,也不必拍着桌案大骂苏定方,我不要你不就完了吗?所以,窦建德婉言谢绝了,说:“苏将军呐,我这里呀,哎呀……庙小,装不下你这尊大菩萨。不好意思,您呐,高抬贵足,另投他主。哎,我呀,不便收留于你呀。本王呢,跟明州张金称私交不错呀,你可明白?”
没往下说,其实窦建德跟张金称也没什么私交,就拿这话搪苏定方,拒绝接受苏烈。
苏定方一看,人家不要自己,自己也不能赖着不走啊。就这一点兵,那也不能跟人打呀。苏定方没办法,带领这点兵走了。往哪儿走,投奔谁呀?东一头、西一头。本来苏定方还想着:我是不是投奔河北凤鸣王李子通去?虽说李子通现在打一仗败一仗,这地盘越来越小。但是,好歹比我强大呀。我如果投奔他,帮着他再由弱变强。哎,有可能我能大展我的抱负啊。于是,苏定方又投奔李子通去了。
到李子通那里,凤鸣王没言语呢,“嘟!”
大元帅伍云召不干了,一点苏烈:“我就问你,明州王你那主公张金称怎么死的?!你告诉我详情,怎么死的?说!”
那伍云召当时在临阳关呢,被人家孙天佑给拿了。所以,拿下临阳关之后,程咬金给他放出来,老程第一时间就把苏烈苏定方弑主之事告诉伍云召了。
伍云召他本身跟张金称俩人关系不错呀。张金称原来是大内的侍卫呀,那都是大隋武官,而且都是太子党的人呐,都站在杨勇那条战线上,等于人家是一条战线上的同志,所以,私交非常不错。听说张金称死了,伍云召还去张金称坟前亲自吊唁呢。没想到,这个苏烈今天找到我们门上来,想要投奔我们呢。“按说我该抓住你,一刀把你宰喽!但是呢,又怕落一个杀贤之名。你呀,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吧,不要投奔我们河北凤鸣王,我们这里不要你这种弑主之人!滚!”
那伍云召跟窦建德就不一样,把苏定方就给骂出来了。
苏定方给气得呀,“我他妈投奔哪儿都不行啊?!”
就在河北这一带,带着他手下那些人到处乱逛悠。越逛悠,人越少。怎么呢?这些人一看,跟着苏烈也没希望了,干脆走吧!今天走一个,明天走两个……没走几天,苏烈一看,身边还剩下十来位呀。哎呀!苏烈心说话:难道说我真地找不到一个容身之地了吗?!
正走着呢,这一天,突然就碰到了刘黑闼的军队,被包围了。
人家不知道这一小拨儿队伍是哪儿来的,也没打什么旗帜。“你们哪儿的?放下兵器,跟着我们回营!”
苏烈一瞅这些人打着的是夏明王窦建德的旗号。坏了,苏烈误会了,以为窦建德派这些人来杀自己呢。啊——表面婉言拒绝自己,其实是怕自己跑到他的对手那里,这才派人在半道上围攻我,要把我杀了。我呀,拼了吧!于是苏定方跟这些人展开一场血战呢。
手下十来个人眨么眼的工夫就死了四五位呀。
苏定方大战三员大将,一把银枪晃动如飞,杀得那三员大将盔歪甲卸、热汗直流啊。您别看苏定方一人抵三位,那三员大将也不是苏定方对手啊。
“好!住手!住手——”
突然间,有人喊了一声“住手”
。
那三员大将这才各自勒马。“吁!吁……”
拎着刀、拎着枪,呼哧乱喘呢。其他的人也全都退到圈儿外了。
这时,有一人催马走到苏定方近前,“吁——哈哈哈哈……敢问这位将军尊姓大名啊?好枪法,好武艺呀!”
“啊?”
苏定方一听,“什么?你不认得我?你不是来截杀于我的?”
苏定方一问这话,那人也傻了,“呃……我跟这位将军素昧平生啊。只不过今天在此偶然碰上,询问将军从何而来?到哪儿去?将军没有应答,反倒是提枪就战。我们以为是仇敌呢,这才跟将军混战于此啊。这位将军呐,能不能报通您的大名呢?”
“哦……”
苏定方一听,坏了,难道说这是误会不成啊?哎,事到如今,我就告诉他我的真名又能如何呀?苏定方说:“我姓苏啊,我叫苏烈苏定方。”
“什么?”
在场的四位将军一听,当时都把眼睛瞪大了。“您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苏烈苏定方。”
“哎呦!”
他们四个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