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姜桂枝过来拍了拍东方白的肩膀。
东方白擦擦泪,转过身来,“师父,我对不起您。”
“唉,别说这话了,都过去了。师父也明白呀,我不传你姜家枪,你心中也有不满。可是啊,这确实是我们家的祖训呐。但是,我也想明白了,既然这姜家枪我都能传给罗家,又何必不传给东方家呀?祖宗的训言当然有祖宗的道理。那么,我们作为未来子孙的祖宗,也可以有我们的训言呐。只要大家能够使好我的姜家枪,哎,又管他是姓罗、姓姜、姓王、姓刘、姓东方啊。我呀也想明白了,人活这一世,为何需要有那么多的束缚框架去框着你呢?白儿啊,打今天开始,只要你愿意学,为师就把姜家枪全部传授与你!”
哪知道东方白把手一摆,“师父,有您这一句话,徒弟我就感恩不尽了。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,我干嘛非得要学呢?有很多东西,本来人是不需要的,是不用去追求的。但人呢,往往会追求这些本该不属于你的东西,让自己无端地痛苦。师父啊,当我想明白这件事之后,我对之前的事情都释然了。再加上,师父,我现在已无意为官,无意再跟别人争雄斗狠,我又何必再学呢?也不让师父您违背祖训呐。师父,您的好意,徒儿我心领了。我呀,就归隐凤凰岭了,不需要了。师父,谢谢您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姜桂枝倒不好意思了,“这——孩儿啊,这个……”
“哎,师父,我说的是真心话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智荣大法师乐了,“这是大彻大悟啊!好孩子!能够悟到这一点,证明你呀,佛理精深呐!哎,既然你要隐居凤凰岭,干脆呀,把脑瓜皮儿一剃,给我当和尚得了。”
“啊?”
东方隋珠一听,“师父,您怎么又胡闹啊?我爹是个俗家呀,我爹跟我耿姨的关系好着呢。我还想啊,让我爹续弦我那耿姨呢!”
就这一句话,大家伙全乐了。再看东方白,脸一红,“胡闹!瞎说八道什么?!”
耿姨是谁呀?东方白夫人死去多年了,身边一直有个姓耿的女子照料他的起居。东方白其实对人家姓耿的女子也产生爱意,人家对东方白照顾得也非常精心。只不过,东方白一直念在自己姑娘未有出嫁,怕再续弦,这个后娘对姑娘不好。所以,东方白一直没有再娶呀。东方隋珠都看在眼里了,跟东方白说了几次,说:“您干脆把我耿姨娶到家里多好啊,给我当个小娘,也好照顾你后半生啊。”
“哎,丫头,胡说八道什么?”
东方白一直还不好意思。今天东方隋珠当众这么一说,那东方白能好意思吗?当时脸红了呀。
“哟——”
东方隋珠一看,“爹,您还能够脸红啊?”
大家全乐了呀。
“是啊,”
姜桂枝说:“白儿啊,我觉得隋珠说得很对呀。隋珠这孩子也长大了。这不,未来有元庆能照顾她嘛,你又担心什么呢,啊?干脆找日子把这事给办了就行了。”
“哎呀,师父,这……这隋珠都没嫁出去呢,我哪有心情考虑这个呀?”
“哎——”
程咬金说话了,“那好办呢。隋珠现在相中我小舅子了啊,在我的极力撮合下,人家俩早就把心中那一层窗户纸儿给捅破了,人家现在就是未婚夫妻呀。既然今天大家都在这里,我看呢,丁是丁卯是卯,赶到哪天哪天好。干脆,今天咱就给这俩小夫妻完婚!怎么样啊?他俩一结了婚,东方白呀,你这不就可以迎娶你那续弦了吗?”
“嗡——”
大家又乐了。
“呃……”
裴元庆啊,该他脸红了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