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!”
人家数数了。
“饶了我的孩子吧!”
“二!我告诉你,‘三’字一出口,再没有人替代这孩子,这孩子的人头可就落地了。我要数第三下了——”
“我愿替代!我愿替代!您饶了孩子吧——”
“哦?呵呵呵呵……”
智荣看了看任氏,“这位夫人,你是何人呢?”
“大法师,我就是孩子的母亲,孩子的亲娘!我姓任呐。”
“哦,你就是乎尔复的妻子吗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嗯,不成!”
“啊?怎么不成呢?”
“刚才我说了,要代替这个人的人必须是这个人的冤家,你是这个人的母亲,哪能替代呀?得找一个恨这个人的,跟这孩子是冤家之人,方可替代。有没有啊?没有,我可数‘三’了。”
“慢着!慢着,慢着……”
程咬金过来了。“我说大法师,你刚才说的条件算话不算话,还改不改?”
“哎,我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哪能有所变化呀?我绝不会改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!”
“确实?”
“啊,确实。”
“那好了,人家这母亲要替代孩子,就合格!就符合你的条件!”
“嗯?”
智荣眉头一皱,“程四爷,休要在这里强词夺理,胡言乱语,怎么他母亲就成他的冤家了?”
“啊,当然了,你们也听这当娘的喊自己孩子:‘哎呦!小冤家耶小冤家,你是我前世的冤家!’是不是冤家?是不是冤家?!”
程咬金一说这话,还动后面群众呢,“哎,你们说,是不是冤家?”
“啊,啊!是!是冤家,是冤家!”
“哎——”
大法师一听,“程咬金,你……你这是牙尖嘴利,强词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