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程咬金说,“你说‘了解’是什么意思呀?”
“你们可知道丁彦平兄弟几人吗?”
“呃……呦!”
程咬金看了看罗艺。
罗艺也摇摇头。罗艺说:“大师啊,据我所知,丁彦平就老哥一个,自幼父母双亡啊,也可以说上无父母,下无子嗣,中无兄弟呀!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这你是从哪了解的呀?”
“啊,”
罗艺说:“我认识丁彦平时,丁彦平就这么说的呀,孤老头子一个呀。”
“嗯,他骗你的。其实啊,丁彦平还有一个亲哥哥叫做丁彦定!”
“啊?”
程咬金一听,“绕口令?丁彦定?”
“对,这是父母给起的名字。平定,平定嘛。他叫丁彦平,他的哥哥叫丁彦定。丁彦定那比丁彦平得大将近二十岁呀。家里有了丁彦平的时候,他哥哥早已经浪迹江湖了。后来在三十多岁的时候,出家为僧,法号平衍!”
“啊?”
大家一听,“哦,闹了半天,平衍大法师不是丁彦平的法号,乃是丁彦平的兄长丁彦定的法号。”
“不错。后来,他跟丁彦平多次相见。丁彦平在南朝为官,就邀请他的哥哥平衍大法师到南朝寺庙在那挂单修行。一直到南陈被隋朝所灭,他哥哥不愿意留在伤心之地,这才又云游天下,来到了凤凰岭。由于平衍法师认识两个好朋友,一个叫东方仁,一个叫姜守义。东方仁就是东方白的父亲,姜守义就是姜桂枝的父亲。所以,来到凤凰岭,东方仁这才叫他住持在这凤凰岭金顶玉皇观,把这座破旧的道观恢复一新,让这个和尚居住了。平衍大法师认为这是自己重生,也是不愿意让故人再寻到自己,于是更改了法号,由‘平衍’改成了‘智荣’,这才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老衲!”
“啊?”
程咬金一听,“什么?你……你是丁彦平的大哥?”
“阿弥陀佛,然也!然也!”
“呃……”
程咬金瞅了瞅东方白。
再看东方白,嘴张多大,你拿俩乒乓球往里扔,谁都不带挨着谁的,舌头都吐出来了。旁边的东方隋珠赶紧拿手,“喯儿!”
把自己父亲的舌头又给自己父亲安嘴里了。怎么呢?你不用手按呐,这舌头缩不进去。
东方白都傻了,“什么?你……你你是丁彦平的大哥?我怎么从来没听我爹说过呀?”
“他们俩在我面前过誓,对我的身世,任何人不得告诉。所以啊,这么多年,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个智荣法师,不知道我智荣乃是丁彦平的亲哥哥丁彦定、原来的平衍大法师。当然了,我在此住持,也派人给我兄弟曹州麒麟村送过信,他自然知道啊,多次偷偷地前来看我。我们兄弟俩相差将近二十岁,名为兄弟,实则与父子差不许多呀。唉!我可怜我这兄弟一生孤独寂寥,也曾经劝他。我说:何必贪恋红尘呐?不如同哥哥一起在这金顶玉皇观出家为僧,了却这红尘,也了却一生吧。我那兄弟还是听不进劝,仍然贪恋红尘,直到兵败瓦岗。
“他那一字长蛇绝命阵,被你们给打败了。尤其是,他被他的义子罗成给打败了,用他所传授的单枪破双枪之法。我兄弟对此咬牙切齿,恨断心肠,誓要报仇雪恨,这才又找到了老衲我,跟老衲我学习了摆这铜旗阵的阵法。我当时也劝他,我说:‘算了!你这么大年纪了,何必因为这场恩怨再入红尘呢?跟着我修行两年,煞煞你的性子。’他为了跟我学习铜旗大阵,所以,就跟随我在这里秘密出家。但是,是戴修行,我给他起个法号,叫他‘平定大法师’。也就是说,在万象寺罗成所见到的平定大法师丁彦平,那并不是丁彦平骗人之言,确实是老衲给他取的法名。而他所说的他的师兄平衍大法师,那也不是假的,那就是指的老衲,我原来的法号就叫平衍啊。当然了,他也是想用这两个法名把你们给混淆了,认为他们是两个人。这样一来,他就可以冒充平衍大法师再入铜旗大阵,让你们好没有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