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是!徐军师,您请!”
小沙弥点头哈腰,用手往里搭了个“请”
。
徐懋功迈步就走进山门之中。
“我……呃,这……”
程咬金想说什么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呀。
徐懋功大踏步进去,头都没回,跟着这小沙弥就转到方丈室去了。
大家在外面就等啊。
程咬金背着手在门口来回直溜达,“他奶奶的,不知道这老和尚又出什么鬼呀?啊——我说东方白——”
“啊,四爷,”
“你对这老和尚了解,你知道他啥时候跟这平衍大法师认识的?平衍大法师到底是谁呀?那丁彦平不是平衍大法师吗,怎么又冒出来一位呀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也不知道智荣法师,这……这这是吃错什么药了,这玩儿哪一出啊?不明白呀。”
东方隋珠连同三公子裴元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。
大家在这里等了约么有二十分钟——
“是不是过了半个时辰了?要是过半个时辰,大家杀进去看看,到底生什么事了!”
“不不不……四爷,您先别着急,没有呢,这也就一刻多钟啊,还没过半个时辰呢。”
“是吗?怎么那么慢呢?哎呀……等坏我了,怎么回事啊?三哥会不会出危险呢?”
正在着急呢,就听里面脚步声音响。
侯君集早就纵身到了这庙门之上了。在这里一看,“哎呦!三哥回来了,三哥回来了!”
“哗——”
大家赶紧地又围到山门这里,往里一探头,果然现,徐懋功眉头紧锁,脸色铁青,由打里面出来了,身边都没跟着小沙弥。
程咬金赶紧地迈进山门,过来把徐懋功拦住了,“三哥!怎么样,出什么事儿了?”
大家,“嗡——”
也都围过来了。
徐懋功摆摆手,“各位,先退出山门,我好跟大家说。”
又走出了山门之外。
大家又问:“三爷,军师,到底出了什么事?见到罗成、姜松还有孩子乎任庸没有?”
尤其是乎任庸的母亲。这位任氏夫人是陪着东方隋珠小姐来到中间营寨的。
程咬金跟她熟悉呀。所以,告诉任氏夫人这个噩耗的是程咬金。程咬金说:“弟妹啊,你的夫君已然不在了,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啊……”
带着任氏夫人看了看乎尔复的尸体。
任氏夫人是抚尸痛哭。程咬金在旁边好言规劝。人死不能复生啊。哭了多时,任夫人想起来了,“四爷,我那孩儿何在?”
“唉!弟妹呀,找你过来呀,也是给你通报这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