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“叮当叮当……”
在这里马打盘旋,战在一处。
一伸上手,哎呀!窦线娘大吃一惊啊,王伯果然厉害呀,力猛枪沉。而且,这骷髅枪变化多端,稍不留神,就得死在人家骷髅枪下呀。(那毕竟王伯是四猛当中的人呐。你窦线娘再厉害,也只是一般女将啊,哪能是王伯的对手啊。)十多回合,窦线娘浑身上下是臭汗一身啊。
说:“形容女孩子都是香津,那出的汗都是香的。你怎么形容女孩子出的汗是臭的呀?”
啊,原来是香的。在这林子当中、在这大阵当中都一个多月了,上哪儿洗澡去?早就臭了呀。这姑娘娇喘吁吁,戟法就有些散漫。
姑娘一看不行,看来用正常的戟法难以胜这王伯。干脆,我拿叉把弹弓赢他吧!这姑娘,“啪!”
往旁边虚晃一戟,掏出弹弓,扣出弹子,“着!”
“啪!”
“哧——”
一弹子就打过去了。
王伯一听,恶风不善,吓得一缩脖子,“当!”
就这一弹子正打在自己骷髅盔上,疼得王伯一咬牙。“怎么打盔上了还疼啊?”
啊,撞的你脑袋也疼啊!“哎呀,我的妈~”
王伯一看一个金弹子。“哎呀~~”
王伯当时就不干了,看到金弹子,他反应过来了,用手一指:“你~~就是~那日~打我金弹子~之人,怪不得~我刚才~看着你~就熟悉呀,那天~你可把我~打苦了,我今天~非要你的~命不可。”
窦线娘一看,人家认出来了,打吧!扣住弹子,“啪啪啪啪……”
一顿弹子。
王伯那一天是被窦线娘突然间杀出来,打了个措手不及。今天有所准备。这么一打,王伯虽然身上也中了好几弹子,“噗噗噗……”
“哎呀~哎呀~哎呀~~”
但是,把大枪这么一抡,像一轮扇风扇似的,拨打弹子,把大部分弹子都给拨打出去了,挨几个就挨几个吧,咬着牙,“拿命来~~”
就往窦线娘这边冲锋啊。
窦线娘再摸弹子,没有了,怎么呢?窦线娘本来带弹子是有数的,她打的这弹子都是人家自己做的。在这大阵当中,这一个来月了,上一次打王伯都基本上把弹子打绝了。那平常再打,窦线娘是捡一些石头子儿。但石头子儿的分量都不一样,那毕竟不如线娘自己做的弹子啊。所以,捡的石头子儿也少。今天这么一打,一着急,“啪啪啪啪……”
时间不大,全给完了。王伯已然来到近前了,窦线娘一看,“哎呦!”
赶紧的,把弹弓一扔,又再一次抄起方天画戟,再跟王伯大战一起。
这一次,王伯就如同疯了一般的,挥动骷髅枪,“扎~扎~扎!要你的~命!啊~要你的命啊~~”
那真如活的吊死鬼差不多少啊。
哎呀!杀得窦线娘只有招架之功,无有还手之力,眼瞅着堪堪废命。线娘心说话:大哥呀,我救不了你了。不但救不了你,看来,我也得把命搭在这里呀。
打着打着,“当!”
被人家王伯一枪把窦线娘掌中的方天画戟就挑飞了。“?——嘡啷啷啷啷……”
又往前一递枪,“唰!”
奔窦线娘前胸襟扎过来了。这一枪要是卯上,窦线娘就得被他给穿了呀。
“啊!”
窦线娘一闭眼——
“嗨~~”
大枪往前一递——
就在这千钧一之际,“?——”
由打旁边也不知道飞过来一个什么东西,这东西正打在王伯左太阳穴上,“啪!”
“呀~~”
“咚!”
这东西力有千钧,王伯就觉得脑袋那么一懵,把头盔,“当啷啷啷啷……”
给打飞了。王伯整个人一偏,“哎呀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