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跟你开玩笑啊。现在你又把人家一家救了,人家天天来涿郡见你,又送给你这个,又送给你那个,说是来报恩,其实啊,我看那意思,是人家相中你了,有心以身相许,以报大恩呐,我的罗爵爷!要是有一天,我的线娘妹子真地向你提出了她想以身相许,你是要啊,你还是不要啊?”
“哎,你这说什么话呀,这不胡说八道吗,哪有这事啊?你别瞎说!”
“我不瞎说,我说真的。你要不好意思啊,干脆我就替你做主了。我这个妹子那么好,便宜别人干嘛呀?何不便宜我自家相公啊?干脆呀,你就把她给收了,你纳一个小,我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,那也是人间的佳话呀!那多好啊。”
那位说:“世上有这样的女人吗?”
有啊。还是那句话,咱说的是封建时代的书,那时候就这样。您看那皇后,帮着皇帝还选秀女呢,还选其他嫔妃呢,为什么呢?那时代就这样啊。正妻有责任为自己老公择小,你选一个不称你自己意的,称你老公意的,还麻烦呢。还不如选一个称你自己意,又称老公意的,一家人待着也和谐。在那个年代,这不为奇怪,这很正常。咱不能以现在人的思想去思度过去人的思想。那时候是很正常很正常的。
她一说这话,罗成也不是不动心,他对这窦线娘也有几分好感,但是,还没到爱情那份儿上,还没到谈婚论嫁、我非得娶她……没到这个程度呢。听夫人这么一说,罗成脸一红,“行行行行……这……这以后再说,以后再说,忙着呢。”
“那好,如果以后她再见你啊,你告诉我,我跟她好几年没见了,我想她了,你告诉她,让她到府上见我一见,好不好?”
罗成一点头,“好,回头,我见到她,把你的话带给她。”
“哎,这就对了,乖——”
还落一乖。
那后来,窦线娘又有几次来到涿郡,也见到罗成了。
罗成也把庄金锭的话告诉窦线娘了,说:“你姐姐呀,想念你,想让你到家里头见见她。”
“哎,这……”
窦线娘还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点对不起自己姐姐,还不好意思见。结果,又来几次,都没见着庄金锭。
后来,窦线娘又来到了涿郡,找罗成没找到。罗成哪去了呢?四下一打听,有人说罗成出城了,干什么去了不知道,因为罗成遘奔东岭关是个保密之事,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。所以,窦线娘打探一圈儿,没有打探到。窦线娘非常着急。一着急,心说:我干脆呀,见我姐姐去吧,我问问她罗成上哪儿去了,反正我姐姐不是要见我吗?就这么着,窦线娘找到了罗成府上。
往里一送信,庄金锭一听,非常高兴,让人把窦线娘带进来。在二道门、垂花门这地方,庄金锭迎接窦线娘。见到了线娘一把抓住手。“我的妹妹呀,这么多年,你怎么一直不来见姐姐呀?可把姐姐我给想坏了呀!快!快到屋里坐!”
非常热情,拉着窦线娘拉到了屋里,“上香茶!”
姐妹俩在一起谈原来的岁月呀,这些年分别的经过呀,还谈得特别融洽。
话风突然一转,庄金锭就问窦线娘:“线娘啊,你跟姐姐说实话,你是不是相中了我家爵爷呀?”
一说这话,窦线娘脸“腾“一下红了,“姐姐,您……您听谁说的?这……这……您……您别听别人挑唆呀……”
“哎——妹妹呀,我这可不是听别人挑唆呀,是我家爵爷把你送给他的东西都交给我了。我一听就明白,是你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啊。你如果真地对我家爵爷有意,我早就告诉我家爵爷了,我想让他纳你为妾,咱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。但你得告诉我,你有没有这个心。你要说你真没这个心,那姐姐可就不管了。”
两个人是好闺蜜呀,从小在一起,无话不谈。这么一说。后来逼得窦线娘:“我……嗯……”
窦线娘“嗯”
了一下。
“哎呦!”
庄金锭一听乐了,“既然如此,太好了!等公然回来,我就告诉他。然后,派人到你父亲那里向他提亲呐。哎呦,不过,现在不行啊。”
“啊,怎么了?”
“现在爵爷呀,他出去公干了。”
“上哪儿去了?我说找他不到呢。”
“哎呀,妹妹呀,他去的地方可危险呐!姐姐有一事相求,不知妹妹能否答应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