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我……哎,哎呦!”
程咬金明白了,这是不是罗成在外面讨的小啊,这是外室?
那时候外室很正常,尤其是罗成,这么一个大爵爷,说有三妻四妾,在那年代,不足为奇。您别看我们今天社会文明了,讲究一夫一妻。您别忘了,咱说的书是在古代,咱就得按古时候那个人的生活方式来说。像罗成这么高爵位的人有个三妻四妾在那年代很正常。
“哦……”
程咬金一看,“我鲁莽了,我鲁莽了!那这位是……”
程咬金刚问到这里,“噌!”
圣手白猿侯君集蹿过来了。“四哥,这人我认得!哎呦,这不是线娘姑娘吗?”
侯君集过来一拱手,“窦线娘,窦姑娘,对不对?我认得不错吧?”
“啊,”
这姑娘一看侯君集,哎呦,姑娘也乐了,“我要认得不错的话,您是不是侯将军呢?”
“正是我!咱们在西留山见过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一别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哎呦,姑娘一向可好——哎,哎,看你这意思也好不了啊。这……姑娘你从哪儿来呀?”
侯君集一说这话,罗艺在旁边听到了。罗艺一皱眉:窦线娘?这个名字我听说过呀。因为打西留山那些将领回来告诉过我,有这么一个姑娘叫窦线娘,他爹乃是窦建德呀,现在是响当当的夏明王啊,就在我涿郡周围,已然成为我现在心腹大患了。听说这位也是我那儿媳庄金锭的师妹。哎,今天怎么到这里了?听她的话音儿,她好像一直一路跟随我的儿子罗成啊。“呃,这……”
老头子看看窦线娘,又瞅瞅罗成,一看俩人那表情,这老头儿不由自主地瞅了一眼旁边的那姜桂枝。
姜桂枝狠狠瞪了罗艺一眼,眼神当中透出那个意思:看看你们老罗家,一个个花心大萝卜!我听说罗成在家里娶妻了,怎么又过来一个女的呀?这一路追他,啥意思呀?
罗艺心说:你别瞪我呀,这、这也不是我教的呀这,“公然,这到底怎么回事儿?窦姑娘怎么在这里呀?”
罗成心说:您问我,我问谁去?“嘿,姑娘,你……你你跟着我干嘛呀?”
“跟着你?还不是怕你出危险呢!”
“哎呀,我能出什么危险呢?”
“你出不了危险呢?你出不了危险不要紧呐,你那哥哥兄弟的可没少出危险,我可没少背后帮忙啊!”
罗成说:“你胡说什么呀?我哪个哥哥兄弟出危险你帮忙了?”
“哟,你说这话真让人伤心呢!我帮了不止一次忙啊。万象寺外,你哥哥秦琼骑上那尚师徒的呼雷豹,他跑了,尚师徒在后面骑马就追。要不是我在树林打那马腿一下,那马腿怎么折的?他万一把你哥哥追上,你们还能夺那虎牢关吗?那不是我打的吗?另外,这个胖子——”
她用手一指程咬金。
“啊?”
程咬金说:“还有我的事儿呢?”
“有你的事啊。你那一次要闯这铜旗阵,结果被那活吊客王伯把你紧紧追赶,是谁用茬巴弹弓把那王伯给你打退的呀?”
“呃……哎呦!姑娘,是你呀?!”
“可不是我嘛,不是我又是谁呀?还有后来,你们定计打那坤门,那早就有探马蓝骑给人家丁彦平报告了。丁彦平派人赶紧给坤门那边送信,告诉武王杨芳杨义臣要防着东方白他送军备粮草,那是火车呀。送信之人那马多快呀?要想过东方白,那还不跟玩似的?是谁在半道之上把送信之人打瘫了,不能够让他再去坤门送信了?是我!我给你们帮了大忙了!”
“哎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