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军师……”
这些人全哭了,对武王杨芳确实有感情啊。一看人家西魏的军师大仁大量啊。哭着过来,把武王杨芳的尸和另外几具尸全收殓了,让人抬着。有人监视着,抬到东岭关。
此时,李密也得到了报告,知道东岭关被自己人夺了,铜旗大阵破了,那能不高兴吗?拔营起寨,把整座大寨移进东岭关。
赤灵官单雄信带着东岭关的降将,开关落锁,迎接李密。
哎呀!李密一见单雄信,“雄信呐!你没死啊?!把我给疼坏了呀!你看看,全军为你戴孝啊!我到现在孝带都没脱呢,你看看!你看看!”
您看,李密多会做人吧。按说知道单雄信还活着,你还戴什么孝带子呀?哎,他仍然戴着孝带。为什么呢?故意让单雄信看呢。
哎呦!单雄信特别感动啊,“让陛下担忧了,臣之过也呀!哎呀,我被困东岭关,虽然性命无忧,但是,我也送不出信儿去。所以,难以告知你们呢!”
“明白,明白。理解,理解!咱们里面说到底生什么事儿了……”
大家全进了东岭关,尤其是把秦琼抬进东岭关。
单雄信一看,“啊!二哥!我二哥怎么着了?这怎么成这样了?”
“唉!别提了!这还不是因为你呀!你闯铜旗阵了,结果把你脑袋吊出去了。你想想,你二哥、秦元帅得知是什么心情啊?当时就吐了血了,一直在营中将养啊。刚刚将养好,这又领兵带队来打铜旗阵呢。结果三锏倒铜旗,用力过猛,旧伤复,又吐了血了。”
“哎呀!二哥呀!都是小弟不好啊!我真该死啊!二哥!”
单雄信趴在秦琼身上,“乒乓!”
揍自己耳雷子。
秦琼赶紧给单雄信抓住了,“雄信呐,五弟!不要如此!二哥见到你还活着,这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强啊!我现在觉得舒服多了,没问题了,休养两日就好了。你千万不要这样。”
兄弟二人哭一阵儿、笑一阵儿。确实啊,见到单雄信还活着,秦琼的伤势啊,嘿!恢复挺快,马上就感觉舒服多了。
那么徐懋功也派人告诉李密说:“陛下,我现在不能回东岭关,我现在领着军队驻扎在丁彦平的中军大帐之中。为什么扎在那里呢?一个居中,无论是颍川还是东岭,这两个地方都好控制。现在还得打扫战场啊。这么一座大阵,这么一场大战役,那善后工作多得是啊。另外,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,给这一次破阵出了大力、帮了大忙、功劳最大的姜松,现在下落不明,生死不知啊。大阵破了,紧接着就得找姜大侠呀。这件事情,为臣自己请缨:我作为这件工作的小组长或者领头人,我在这里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。您跟大帅就在东岭关好生休息,分别派出一些小部队去接收附近的一些县城、城镇。因为这个地方已然归我们瓦岗所有了。虽然武王杨芳不承认,他自杀了,没有签字。但是,打赌他打输了。从道义上讲,这一片地方都该是我们的,我们都得派人去接收啊。如果那些县城的当官的识时务的话,能够答应我们接收,能够归降大魏,他们仍然管理那座县城,该什么官还什么官,一点不难为他们;如果他们负隅顽抗,那讲不了、说不清,大阵都破了,还管你一个小小县城啊?该攻城攻城,该拔寨拔寨,那就开打呀!那这些事情,元帅虽然负伤了,但是,仍然能够处理……”
“啪啪啪……”
把兵将一派。
简短截说吧,没出几日,东岭关颍川县这一大片基本上都归瓦岗所有了。这瓦岗的势力范围,“呜——”
一下子,又大一截子呀,整个把洛阳都快打半包围了。下一步就得打洛阳,就得跟那王世充决一死战呐!
按下这边接收不提,单表三爷徐懋功。这边事儿多得是啊。自打丁彦平死了,罗成、罗艺、姜焕还有圣手白猿侯君集就开始带兵在这一带大搜查呀。另外,审问那些被俘虏的大隋军士:“你们知道不知道平衍大法师把苦居士关在何处了?把一个小孩关在何处了?!”
问谁谁都不知,问谁谁都不明。一边审问,一边找,找了整整一天,没有找到。
第二天接着找,从早晨又找到晚上,仍然没找到啊。
这下子,姜焕着急了,两天了!万一我爹跟那小孩儿关在一个地方,看守他的人一看大阵都破了,看守他的人会不会对两人下毒手啊?即便不下毒手,人家一看阵破了,死的死、逃的逃,人家会不会也逃跑啊?这一逃跑,谁给二人送饭呢?没饭没水,这俩人能受得了吗?两天过去了。再有个两天,估计连饿带渴,俩人就得活活地渴死、饿死!“哎呀,赶紧找!赶紧找!晚上不睡觉也得给我找!”
小孩儿眼珠子都红了,一看谁坐那里了,谁歇一会儿,那不干了,过去拳打脚踢呀,还在那儿说着:“快找!快点给我找!”
罗成一看,还得劝呢,“焕儿,你别着急,大家也累了,咱们轮番找,好不好?让他们休息休息,连找了两天了,他们能不累吗?”
“你别说话!”
姜焕回头瞪着罗成,“罗成!我爹要替你爹的事儿,你是不是早知道?!你是不是在姜家集你就知道?!那为什么当时你不告诉我?你明明知道我爹要去送死,你为什么不拦着?!为了救你爹,你就把我爹豁出去了吗?”
他不喊“爷爷”
,他喊“你爹”
!
罗成一听,这孩子真急了呀,“焕儿,我当时也劝了,但你爹不听啊!”
“什么不听啊?都是你们爷俩把我家害成这样的!”
姜焕一着急,把手中枪这么一晃,“罗成,罗艺,我告诉你们,我爹如果还活着、没事,还则罢了。如果我爹有个三差两错,我要你们俩人的性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