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员外,您替我打了,也就是了。”
“那好了,我替你打!”
所以,单雄信这才来到城头。
等武王杨芳来到城前,一看城头之上站的是单雄信,武王杨芳是又惊又疑:这怎么会是单雄信呢?单雄信不是死了吗?
单雄信告诉武王杨芳:“我说老王爷,你这大阵已破呀!咱们之前打的赌,一月之内破这铜旗大阵,我们是不是破了,啊?虽然我没看到铜旗,但就看你们这模样,嘿嘿,想来大阵已破呀。既然大阵破了,老王爷,咱就得谈一谈下一步该怎么办了?你得话付前言呐,哪能说说了不算、算了不说呀?你奔着东岭关来,所为何故呀,啊?你是不是觉得还有一座东岭关,还想居关死守啊?我说杨芳啊,你别痴心妄想了。实不相瞒,东岭关已经被黑如龙献给我家西魏王了,现在东岭关已然是瓦岗的地盘了。老王爷,我劝你快快下马。怎么呢?等候我家魏王大帅、军师前来,咱们好商好议。你跑什么呀?咱是打赌破阵,可不是打赌抓你呀。要想抓你,十个杨芳也被我家西魏王给生擒活捉了!现在不是抓你。现在,咱要商讨下一步,你应该话付前言,你应该把这一块地盘儿全部让给我家西魏瓦岗,听明白没有?”
武王杨芳咬碎钢牙,“单雄信,你和那黑如龙到底什么关系?!”
“什么关系呀?嘿!杨芳,我告诉你,我是黑如龙他大哥,他是我的小兄弟,我已然劝说他归降了我西魏瓦岗了!这下说,你明白不明白?”
“嗯……”
杨芳气坏了,“单雄信呐,你是不是把黑如龙杀了?”
“哎——他是我兄弟,我焉能办此不义之事呢?我没杀黑如龙。”
“那黑如龙现在何处?”
“现在——”
单雄信心说话:黑如龙就在城楼里头呢,他躲着不出来。我何不把黑如龙给叫出来呀?怎么呢?那就断了黑如龙的念想呢,你别老逼杨芳啊。干脆出来二选一,选中自己未来光明的道路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优柔寡断呢?单雄信就说了:“杨芳啊,黑如龙现在就在我身后的城楼当中。”
杨芳一指单雄信,“你把黑如龙给我叫出来,本王有话对他说!”
“哦,好!”
单雄信也坏,一转身,两步走进城楼当中,“我说贤弟,那武王杨芳在城楼底下非得要见你。干脆出去,跟他见一面得了。我看这老家伙不见棺材不落泪,不到黄河心不死啊。贤弟呀,赶紧出去吧。他在城楼底下喊你的名字呢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黑如龙心说话:二员外,你怎么能把我推出去呢?我、我就躲到城楼里面躲他呢!我不能跟他见面……
“哎,怕什么呢?什么事情都得面对。你起来吧!”
单雄信两步来到黑如龙近前,一伸手,“砰!”
把黑如龙一拽,“起来吧!”
由打这座榻上就给拽起来了。推推搡搡就推到了女墙垛口之后。
黑如龙低着脑袋,用手遮住脸,满脸通红,不敢抬头看。
单雄信对下面的杨芳说了:“杨芳!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位是谁,啊?哈哈哈哈……你不是要见黑如龙吗?黑如龙就在这里!我说兄弟,有什么话跟老王爷说清楚,让这老王爷赶紧地下马受降!这是他最好的出路。赶……赶赶紧说!说两句!”
推着黑如龙来到垛口这里。
黑如龙再遮掩面,那也遮不住了,没办法,只得稍微的把脸抬起来,往下看了看。一看杨芳盔歪甲斜,身背后大红披风烧得都是窟窿眼子呀,好不狼狈呀,真是心中惭愧的很呐。冲着杨芳一拱手,“老王爷,末将黑如龙这厢礼过去了……”
“呀!”
杨芳一看果然是黑如龙,当时那个无名之火“腾”
的一下子,火冒三千丈啊!颤抖着手指指着黑如龙:“我把你这个小奴才呀!你把我的东岭关难道说献给了西魏不成?!”
黑如龙说了:“王驾千岁,还没有啊,我是看看这个局势展,如果真的不保,呃,末将啊,确实为了所有这些将士性命着想,我想和平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啊——嘟!黑如龙啊,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!你要还感念我这些年提拔你的恩情,就赶紧地开开城门,放我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