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彦平“噌”
一下子,脸都红了。“哎呀,小畜生啊!着枪!”
“啪啪啪……”
又跟罗成来了几枪。
打了没几回合,让罗成一下子在丁彦平右软肋旁边穿过去了,可没扎着丁彦平啊,就在旁边穿过去了。往怀里一带枪!他这五钩神飞亮银枪在那素缨当中可有五个倒提钩啊,这倒提钩,“呲!”
一下子,就把丁彦平软肋这一块外面的衣襟儿给扯开了,软肋上面稍微地也是拉那么一道口子。
“哎呀!”
这下,丁彦平右面衣衫全漏风了啊。“啪啪啪……”
一枪把丁彦平左肩头这块衣服给挑掉了!“啊——哗啦!”
一下子,半拉膀子露出来了,还挺性感。
“哎呀,小畜生!着枪!着枪!”
“噗嗤!”
一下子把丁彦平头上方巾给挑下来了,“噗啦!”
一下子,满头银披散下来了。“哎呀!我跟你拼啦!”
再跟罗成打。
打着,打着,“啪!”
丁彦平后面衣襟给挑破了,“啊!”
打着,打着,“噗!”
丁彦平穿着的裤子挑掉一条去,半个腿露出来了。
“嗡——”
众人一旁是哄堂大笑啊。
丁彦平一辈子没有挨过这样的羞辱,这老头子就如同一头疯了的老狮子似的,舞动双枪,就跟着罗成拼了命了。“啊——着枪!着枪!”
“当!”
“着枪!着枪!”
“当……”
怎么?没办法打罗成啊。
罗成战丁彦平,那就如同老叟戏顽童似的,俩人这个岁数好像直接颠倒过来了。打了几十回合,罗成人家说扎哪儿就扎哪儿,说怎么的就怎么的。罗成早就可以要这丁彦平的性命,但是手下留情呢,没要丁彦平的命。但是,没要丁彦平的命,比要丁彦平的命还厉害呢!丁彦平就觉得,还不如一枪把自己刺死得了呀。这样羞辱,生不如死。
最后罗成大喊一声:“下来吧!”
“啪!”
“哎呀!”
“噗啦啦啦……”
丁彦平被罗成一枪杆由打马上是抽落地上。“当啷!”
一声。丁彦平左手枪也扔了。怎么呢?左边这一块儿被这一枪杆抽得太疼了,他不由自主地撒枪,一捂,“哎呀!”
右手枪紧握在手中,丁彦平就卧倒在那里了。
罗成马往前催,把枪往丁彦平的方面一指,大枪苗子指着丁彦平,“丁彦平,怎么样?我这单枪破双枪还深得你的真传吧?”
“罗成!你这个小畜生啊!来来来!给我一枪!”
“给你一枪?给你一枪便宜你!丁彦平,说!你把我哥哥和那小孩儿乎任庸到底藏在何处?!把他俩交出来,饶你这一条狗命!”
“罗成,我早就说过了,想由打我嘴里套出那两个人的所在,你痴心妄想!我丁彦平今天落到这步田地,我宁死无招!有本事,你就给我来一枪!我倒要看看,我的儿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给我来个儿子弑父,来个大逆不道!来!来!给我一枪,给我一枪!哈哈哈哈……给我一枪——”
这丁彦平都快疯了。
罗成拿着大枪,“哒哒哒哒……”
直颤呢,他也气坏了。本想一枪把这丁彦平挑了,太气人了!但,确实啊,从名义上来讲,他是我的义父,我是他的儿子。甭管怎么的,丁彦平要死在我手上,我这一辈子都得背负这个弑父的骂名啊。所以,罗成当时这个枪就停在这里了。
正在这个时候,“罗将军,住手!”
旁边,“唰!”
一下子就跑过来一个人,双手一张,就挡在了丁彦平和罗成之间,用胸口就挡在了那枪头之下了。“罗将军,罗爵爷,枪下留情!”
这位还以为罗成真要杀了丁彦平呢,赶紧挡住了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