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里这么一塌陷!这铜旗杆“咔!”
往那边一折,“噗!”
整根铜旗杆是掉落颍水!一下子,掉河里去了。
再看秦琼在马上晃三晃、摇三摇,突然间就觉得胸口这股子热血往上这么一顶——本来秦琼最近身体就不好。打虎牢关的时候,那戳断虎头錾金枪、摔死黄骠马,就把秦琼给顶了一下子;后来单雄信一死,秦琼又急火攻心,都吐了血了,养了这么长时间,好容易有些恢复了,今天用力过猛,这体内的旧伤复。秦琼就觉得嗓子眼儿一咸,一张嘴,“噗!”
一口鲜血喷出!“嗒!当啷啷啷……当啷啷啷……”
两根金锏落地,“噗嗵!”
秦琼由打马上一折个儿摔倒在桥上,顿时人事不醒啊。
“啊!”
把罗士信吓一跳。他大口喘粗气呢,一看,“啊,啊,黄雀儿哥啊,黄雀儿哥!哎呀!”
他蹦起来了,赶紧过来,把秦琼抱住来,“啊——黄雀儿哥!啊——黄雀儿哥,你怎么了?!”
他这么一嚎,程咬金在下面听见了,“哎呦!”
程咬金赶紧地催马过来,甩镫离鞍跳下马来,“二哥!二哥,二哥!”
用手先探秦琼鼻息。一探呢,还有呼吸,知道受伤了。“快!快传军医,赶紧地!来啊!赶紧医治,把大帅先抬回去!这没法打仗了,赶紧抬回去!”
这时,后面,“咵咵咵咵……”
又一战马飞奔而来,领头的正是军师徐懋功啊。徐懋功今天也参加战斗了。徐懋功远远一瞅,“哎呦,四弟,怎么回事?”
“哎呀,三哥!赶紧过来吧,二哥受重伤了!”
“啊!”
赶紧往前提马,“咵咵咵咵……”
来到桥边儿,都没往桥上跑,甩镫离鞍,徐三爷差一点没趴下,“噔噔噔噔……”
赶到近前,抓住秦叔宝的手腕子,先给号了号脉。徐懋功那也半仙之体呀,一号脉,嗯,不至于死。这心才放下。“快!赶紧地把元帅抬出铜旗阵,赶紧回营,赶快找军医医治!”
伸手把秦琼腰中别着的令字旗三爷徐懋功是拿在手中啊,一晃,“现在开始,我接受元帅之职,继续指挥!”
现在得换指挥官呢。没说嘛,指挥官倒地了,那还了得呀?如果现在没有新任指挥官,那整个瓦岗军就得乱了呀。三爷为什么这一次跟着秦琼进阵呢?因为知道秦琼这个身体不太好,就防着有这么一招呢。本来前一段三爷一直代理元帅之职啊,所以赶紧阵前接手。派齐国远、李如珪、卢明星、卢明月率领二百余人护送元帅回归大寨。也得派几员大将啊,万一路上出危险怎么办呢?把几员受伤的将领、没办法再打仗的将领也派走一起护送着秦琼回归大寨,“你们养伤去吧。”
把秦琼送走了。
程咬金问徐三爷,“三哥,现在怎么办?”
徐懋功问:“铜旗呢?”
“铜旗呀,呃,掉河里去了。”
“快捞铜旗!”
“好。谁的水性好,赶紧下河,把铜旗给捞上来。”
“是!”
其实不用说呀,罗士信“噌“一下子就跳河里去了。罗士信那水性多好啊,往前游就奔着铜旗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