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衍大法师真恼了,马上披挂整齐,绰枪上马。赶紧命人把苦居士、把乎尔复全叫到身边,一左一右护着。平衍大法师这脸沉得跟铁似的,看看苦居士,“哼哼!罗成还真就毒啊,居然不顾一切敢把这大门打开呀。”
苦居士是一声不吭。
“哼!”
平衍大法师冷笑一声,“大不了,来个鱼死网破!我也不能让他舒服了。走,看看去!”
带着苦居士、乎尔复,率领手下兵卒,“呼噜呼噜呼噜……”
往北就杀,要堵住北面来敌呀。他知道,让敌人从北边进阵不行啊,如果一进阵,一马平川,沿河沿路就直捣中间铜旗台呀。北边防守那么严密,怎么就被人这么轻而易举地给攻破了?罗成他真的一点顾忌没有吗?这是平衍大法师简直不敢相信的事情啊。
带着人马走了一半,“哗——”
就见那隋军如同开闸的洪水似地往南溃败呀。
平衍大法师赶紧命人高喊:“站住!站住!收住队!平衍大法师到了!”
这面一喊,慢慢地隋军这才收住队伍。
平衍大法师赶紧找啊。找谁呀?找这隋军将领啊。突然两匹马跑过来了,这马上之人盔歪甲斜呀,“大法师!”
“大法师!”
“嗯?”
平衍一看,来将非别人,正是钱杰、沈光啊,“到底怎么回事,罗成何在?”
“罗成已然投敌了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!”
两人这才把乾门之事给平衍大法师讲说一遍。
原来,当夜二更天,乾门外是炮响连天。秦琼秦叔宝带着今世孟贲罗士信、今世嫫母马金花、尤俊达、谢映登……瓦岗的众英雄,率兵三万攻打乾门。人家根本就没带什么攻城器械,几乎所有攻城器全给程咬金打南门去了,北门没有。为什么呢?不需要有啊。人家早就通好气儿了。这边一攻阵,有人报告给了罗成。
罗成一听,勃然大怒,绰枪在手,命人把自己西方小白龙牵过来,飞身上马,率领手下之人,干嘛呢?“我要出阵迎敌!”
哎呦!被平衍大法师派过来监视罗成的沈光、钱杰一听,赶紧相劝呐,“燕山公,现在不可开门迎战呐。夜里黑暗,不知道敌军底细呀。咱不如死守乾门,咱这工事有的是啊,强弓硬弩把他们打回去也就是了,何必亲身冒险呢?”
但怎么劝,罗成也不听啊,罗成说话了:“哎——我受伤这么多天,一直没有出战,才让这些宵小之辈猖狂至极!今天本爵伤势已好,不让咱们见识见识,也显不得本爵的威风!呜呜——”
说怎么这样了?啊,脸部受伤了,把嘴都豁开了,现在罗成整个嘴听这声音都是歪的呀。
最近罗成情绪极为不佳。张公谨没少在沈光、钱杰面前唉声叹气呀:“唉!两位呀,你们琢磨琢磨,我家燕山公原来是什么样的人呢?不能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,那也是天下前三名的呀,风流潇洒,多漂亮啊!女孩子人见人爱。嘿,被人家一枪把脸给豁开了。整个脸呢,医生说了,就算治好了,肯定也留一道大疤呀。你想,对我家燕山公的内心打击有多大呀!实不相瞒呐,最近别惹燕山公了,他这……这个思想啊,有点走极端了,有点这个……啊,我说这意思,两位明白吗?他爱怎么的怎么的,大家千万别靠近他,千万别惹他!”
老是灌输,老是灌输……这俩人心里头就已然有这个阴影了。一看罗成今天非得要出战,再拦着——
罗成一抖手中五钩神飞亮银枪,“哪个再拦?我给他一枪!捅他一个大窟窿!”
俩人不敢拦了:行啊,人家嘴大,在这里,我们嘴小啊。赶紧地派人悄悄告诉平衍大法师。
这边罗成吩咐,“大开辕门!我看看这群瓦岗贼人到底是何许人也!”
把这辕门一打开,罗成出去迎战秦叔宝。
秦琼晃动熟铜锏,这哥俩、表兄弟在这里翻了脸了,“叮当!叮当!叮当……”
打斗了十来个回合,罗成明显的枪法散乱。
秦琼大吼一声:“罗成啊,你受伤了,你不行啊,还不赶紧下马受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