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位往里一请,刚走进州衙,后面两个当差的两把利刃,“噗!噗!”
“啊——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什么我们?我们造反了!”
把这位灭了口了!
那另外一个呢?给那武王杨芳报信儿的,跑出去多远,直接奔南。结果,半道之上经过一座密林。“唰!”
由打密林当中闪出一人。这人青纱蒙面,头上也戴着头巾,只露双眼,眉目清秀,闪出来把道路挡住。
“吁——”
送信的一看,咽口唾沫,“你是何人?敢挡我的去路?”
那人一声没吭,伸手由打豹皮囊中掏出了一个叉巴弹弓,扣上一枚泥丸,“嘎吧!哧——”
“啪!”
一泥丸正打到这人顶梁门上,把报信的“嗷”
的一下子由打马上就打落尘埃了。再看这位,往前一催马,手起一刀,“噗!”
把这位报信儿的劈做两段。上哪送信儿去?马身上,“噗嗤!”
“咴溜溜溜……”
“咵咵咵咵……”
落荒而逃。这位一转身,又再次钻进密林当中消失不见了。
平衍大法师还等着这两路回报呢,一直等到傍晚,这两路一路没回来呀:按说颍川城离我这儿最近,颍川城那边如果不生事儿,回报的度也最快,现在也该到了,怎么人还不到啊?哎呀……难道说那边出事了?不好!
平衍大法师马上把杨龙、杨虎、杨彪、杨豹四个守刁斗的战将全都叫来了,说:“我感觉到事态有些不对。今天晚上,尔等要密切注意!有可能,今天晚上敌人将要破阵呐!也是啊,掐指算算,今天不算,还有两天时间呢。如若今天晚上不打阵,明天晚上打阵,一天之内打不下铜旗阵,嘿,他们就算输了呀。很有可能,他们今天晚上攻阵。这样一来,他们还有一天的富裕时间。“你们各自严守刁斗,准备强弓硬弩,连眼睛都别给我眨。如果看到有敌人,立刻乱箭伺候!”
“是!”
这四个人赶紧地各就各位。
同时,平衍又吩咐几路人马:“南北各门,全给我通报到了,东岭关也给我通报到了,今天晚上有可能是一场决斗,大家都严阵以待!即便是今天晚上没事儿,今天、明天、后天,三天,大家都给我精神起来,这是最后的三天啊!”
“是!”
全派出去了。
平衍大法师晚上这饭都没有下咽呢,就在中军宝帐来回直溜达,这眼皮“噗噗”
直跳啊,他也不知道哪个眼皮跳了,反正一会儿左眼皮跳,一会儿右眼皮跳。他也琢磨呀:到底是左眼跳财、右眼跳灾,还是左眼跳灾、右眼跳财呀?好家伙,俩眼皮全跳,看来呀,没有什么财,全他妈是灾!这平衍现在闹心坏了。
按下他在这儿闹心,咱暂且不提。翻回头还说东方白,押解着木笼囚车,此时,已经接近了坤门。人家把这个时间算准了,瓦岗今天晚上二更天要来打阵,得卡着点儿。你来早了,人家一检查,你那粮草车里头没有粮草,那不露馅了吗?来晚了——来晚了,这瓦岗打不动门,被人家给消灭了,那你不也白来了吗?所以,得掐着点儿。
转过山口往南的时候,加了一段时间,走了约么有十来里地,降低度,一点儿一点儿往前去呀。等天色将一黑的时候,哎,也接近了南边的坤门大阵呢。这边也好多兵马连营扎寨呢。
说是天色微微黑,那是不是也来早了?没早。您想啊,那是什么天气呀?五六月份的天气,盛夏季节,正是天长夜短的时候。按现在钟表来说,晚上八点,这天才刚刚的擦黑。稍微再黑一点儿,八点半了。九点是二更天开始,那就开始攻阵了。所以,八点半左右就接近了坤门。
这时,坤门早已经有人报知武王杨芳杨义臣了。
杨义臣也知道这两天有可能瓦岗要来打阵的,就剩下两天三晚上了,那哪能不注意呀?老王子今天晚上也没休息,一直在巡营:“都注点意啊,都把眼睛给我睁大点啊!瓦岗贼人有可能这两天就来攻阵呐。无论如何,不能让贼人从咱们坤门进入!知道不知道?!”
“呃,知道,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