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这么写不行啊,东方郡守啊,我进来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呀。拿住这么一个,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平衍大法师其他的密探呢?我虽然杀了几个,但我可保不齐呀。所以,必须这么说。你这么说,平衍大法师这个人特别自负啊,他就认为明天你一定会把我和裴元庆解往中间的铜旗台。但是,咱们到半路的时候,突然间杀奔南方,解往武王杨芳那边。这样一来呢,即便是半路之上有平衍大法师的细作给平衍大法师送信儿,平衍大法师再感觉到这里头有猫腻儿,再派人给武王杨芳报信儿。咱利用这个时间,可就把粮车推到了武王杨芳那里了。即便是武王杨芳接到信儿了,咱可能已经开始打阵了。那时,他们是措手不及呀。”
“哦……原来如此,这都是谁出的主意?”
“嗨,都是我三哥、军师徐懋功的主意。”
“哎呀,徐军师果然神机妙算!写!”
“呃,写,写。”
就按照侯君集的话,写了一封密信。侯君集让他通过他的秘密通道把这信给送出去。但是得派人监视,就让东方白派自己的心腹监视这个人,就把这封信送出去了。
侯君集、裴元庆再次出现在众将面前的时候,全部上了绑绳了。
东方白哈哈一乐,“嘿嘿,这俩贼人呐,还想跟我玩?被我反制了!”
“哎呦!”
众人一看,“好险,好险,郡守大人,把我们吓坏了。”
“嗯,把这俩人给我打入囚车,明天把他们解往铜旗台!”
“是!”
“今天晚上好生看管。但是,好吃好喝,不要让他们瘦了。我有意要招降他们,为朝廷立功!”
“啊,明白!”
那东方隋珠还在演戏呢,嘤嘤咽咽的,哭哭啼啼的。
东方白还得劝呐,“哎呀……丫头,你放心。未来爹爹一定给你找个好夫婿。没有这程庆,咱们照样能嫁出去!”
“哎呀,我的命那么苦,好容易相中一个,居然又是敌人呐,我的命太苦了呀。”
当然,暗中吩咐任嫂还有这俩小丫鬟:千万不要把这信透露出去。
任嫂说:“我知道,这裴元庆啊,是我孩子他干舅舅,我的干兄弟。”
“啊?”
裴元庆都傻了,“我啥时候有这么一干姐姐呀?”
“哎,我儿子是你姐夫的干儿子,那、那咱不是干亲家吗?”
“哎呦!我姐夫什么时候认这么一门亲呢?”
东方白一看,得,我手下的奶妈都是程咬金的干亲家,我姑娘这马上得喊程咬金他老婆大姑子。哎呦,这……我跟程咬金,这还……这……这这这还连了亲了!也不错,这门亲戚呀,哎,我也挺光荣的。您看,他挺美了他还。
按下他不说,单说那封密信通过秘密通道就送出去了。人家外面有专门信使。接了密信之后,快马赶到铜旗台。赶到铜旗台的时候就已经到傍黑了,这一天都过去了快,交给平衍大法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