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完毕之后,东方白带着东方隋珠、带着裴元庆返回颍川县城。一路之上,又问了裴元庆一些问题,比如身世啊、武艺呀……裴元庆早就有腹稿了,怎么回答?那是程咬金教的,智荣教的,隋珠教的。好家伙,三个人教他一个撇瞎话,那还不会说吗?说得滴水不漏。
“哦哦哦……好好好……好好好……”
等于东方白对程庆也有了一个基本了解。
来到颍川县,给程庆安排一间住宅,就在自己郡守衙门大堂旁边的耳房给他腾出一间,这离自己也近。不过,也跟姑娘交代了:“你得懂得避嫌,啊!甭管怎么样,现在你们之间那……那还不能走太近!知道吗?没有爹爹在身旁,不能让他离你那么近了!”
“哎,我这儿有丫鬟,丫鬟看着呢。”
“丫鬟也不行!丫鬟都是你的人,爹不相信。”
“那您派人在我身边监视着行不行?”
“哎,我就说这个意思。”
“行了!讨厌!”
当女儿的,青春叛逆期,二十岁了,没走出来。当爹的也不敢言说呀。这姑娘气呼呼地回到闺房。
天色已晚了,晚上凑在一起又吃了一顿饭,各自回房休息了。
等到第二天一早,春桃、秋菊慌慌张张地来见东方白,“大人,大人,了不得了,小姐、小姐得病了!”
“啊?!”
东方白吃一惊,他正在处理军务呢。这两天军情十分紧急,东方白在颍川县主要负责坤门、也就是南门武王杨芳那边的兵草补充啊。另外中央戊己土那铜旗周围的四个大刁斗,南边俩也归颍川县补给呀。这两天军情越来越紧,所需的粮草也越来越多。哎呀,忙得里外不时闲呐。突然间听说自己的姑娘病了,“啊?什么病?”
“不知道,癔症呢,在那里胡言乱语呀!哎呀,谁都不认得了,谁过去就挠谁,谁过去就抓谁……老爷,您赶紧去看看吧!”
“哎?这怎么回事?”
东方白赶紧地来到女儿闺房。没等进来呢——
就听到里面就喊上了:“哎呀……虎压了龙了!虎压了龙了!哎呀,我要疯了!哎呀……”
“呦!呦……”
婆子、老妈好几个按都按不住。
东方白赶紧地来到屋中一看,哎呦!就见姑娘披头散、二目无神,面带惊恐之色,手乱挠。再看这几个婆子老妈,好家伙,那脸上都挠出花花来了,一道儿、一道儿的……有老婆子,半拉头全给撕下来了。“哎呦,我的天呐!郡守老爷,您快看吧,小姐这是怎么了?!”
“姑娘,姑娘!你怎么了?!”
“虎压龙了!虎压龙了!”
“姑娘,我是你爹,你看我是谁?!”
“我挠你!”
“哎呦,我天呐!”
东方白赶紧地一把把姑娘手臂给抓住了,“姑娘!隋珠!我是你爹!”
“哎呀!”
过来就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