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是你看不上这个、看不上那个?”
“对呀,我就看上程庆了,您乐意不乐意?”
“嗯……”
东方白用眼睛瞥了瞥裴元庆——你别说,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,就是出身不大好。(咱说了,那个年代特别讲究门第呀。)这就是一个农村的小伙子能配得上我姑娘吗?
“您呀,别想那么多。您是不是觉得他出身低呀?我告诉您,我答应他了!”
“你答应他什么了?”
“我答应他呀,只要他入赘咱们家,以后,您姑娘我就听他的!”
“啊?哎呀……我的姑娘,你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不考虑了。不考虑了!非他不嫁,您同意不同意?”
“嗯……行吧,这事啊,先往下放一放。既然你师父有推荐信了,那我先留他在身边,我考察考察他,行不行?我看几天行不行?”
“那这当然行了,您只要考察呀,你能爱死他!”
“哎呀……你这丫头啊,净胡说八道。你们怎么跑这来了?”
“哎呦……爹爹,就别提了!刚才要不是程庆及时赶到啊,您姑娘我就被贼人给杀了!”
“啊?!到底怎么回事?你怎么跑到大禹山来了?”
“呃……前两天我不是看我师父去了吗?正好程庆跟我师父在那里学一路锤呢。我师父告诉我,等把这锤教完了,就把程庆推荐到咱们颍川县来。我跟程庆约好时间了,就是约好今天我们在大禹山见面,然后我带着他一起去见爹爹呀。可没想到啊,程庆没来呢,也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伙强贼呀,一下子把我和春桃、秋菊都给抓了。”
“啊?这强贼是什么人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,骑着马、蒙着脸……我们看不见模样啊,好生厉害。我们仨人都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啊。他们用宝剑押着我们,就……就就就就押到一个叫什么压龙洞的地方。他们要救人,就把那方家三杰全部给打死了。”
“什么?把方家三杰打死了?!”
“啊,不但他们死了呀,还挟持着我让那些当看管的士兵把那牢房里打开。他们进去,把那牢房里的那个人给拎出来了。”
“啊?!拎哪儿去了?!”
“那我哪知道啊?反正押着我,押着春桃、秋菊就押出了那压龙洞啊。出来正好就碰到了程庆了。哎呀,程庆及时赶到啊,一看我被挟持了,勃然大怒,当时催马晃动大锤就来打那强盗啊。那强盗您别说也使用的一对锤呀。”
“也使用锤?使用什么锤?”
“使用的——好像是一对轧油锤,镔铁轧油锤!很厉害,但是没有程庆厉害呀,被程庆给打跑了。程庆在后面追,结果可能没追上,看到你们把我给包围了,他以为你们也是歹人呐,这才来打你们。这就是以往经过呀。”
“啊?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