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真得恼羞成怒,哥哥死了呀,往前一纵身,抡刀就剁,奔程咬金和裴元庆就下了手了。
程咬金一看,“我说程庆啊,别愣着了,跟他们甭废话,全给我废了!”
“是!”
裴元庆把八棱梅花亮银锤施展开来,“唰!唰!”
左右一摆,就奔这两人过来了,“唰!唰!”
抡锤就砸呀。
俩人一听这锤声,就知道裴元庆力大锤沉,赶紧脚尖一点,“噌!噌!”
往两旁这么一纵,“嗨!”
还左右向裴元庆夹击。
裴元庆的两柄锤,“当!当!”
往外这么一拨——
俩人不敢撞锤,把这刀往下一收,一个奔上,一个奔下,上三盘、下三盘,“欻!欻……”
就下了死手了。
这么一打,裴元庆有点吃亏。为什么呢?裴元庆是马上将领,如果说今天裴元庆带把宝剑还好点儿。但今天裴元庆带的是两柄锤呀。他抡锤倒是不怕,但是在这地上,大将失去马匹,如失双足啊。那马上将领跟步下将领不一样啊,斗这俩人得用侯君集那样的人。裴元庆,一十八杰虽说排在第三,但那主要是指马上说的。真的到步下,尤其是斗方氏三杰,裴元庆就有些吃亏。
这俩人高来高去,陆地飞腾,辗转腾挪,“唰唰唰……”
围着裴元庆,“噌噌”
直转悠。
打斗了五十多个回合,裴元庆鼻洼鬓角热汗直流。你别看自己力猛锤沉,碰不到人家啊。但是,人家的双刀围着自己脑门、围着自己双足,那可以说是险象环生啊。一个没留神,“噌!”
一下子让人家一刀在裴元庆左肩膀头上划了个口子。虽然划得不厉害,裴元庆闪身躲得利索点,但是,划上了。一下子,把裴元庆左肩膀给削开一道子,大概有那么半拃多长,皮里肉外吧,但是,血就流下来了。“啊!”
裴元庆惊叫一声。
“嗯!”
程咬金在旁边吓得一激灵。
“哎呦!”
这一下子,姑娘可不干了。就这一刀其实没把裴元庆怎么着。咱说了,皮里肉外稍微拉那么一小口子,拿个创可贴就能够贴上。但是,姑娘受不了啊,就像往姑娘心口戳了那么一刀似的,姑娘当时就急了。“仓啷!”
一声,姑娘把宝剑拽出来了,“噌!”
就蹦上去了。“我让你伤我的师弟!着剑!着剑!”
“唰!唰……”
方义、方智一看姑娘也加入战团了。这两人本来就是绿林飞贼,而且乃是采花的淫贼,其实早就对这姑娘垂涎三尺了。只不过碍着东方白,毕竟东方白救过他们三人性命。所以,三个人对东方隋珠这个欲望一个劲地往下压着呢,能不想就不想,能不见就不见。可今天一看,东方隋珠为了这个所谓的师弟,过来居然拿着宝剑砍自己,又伤了自己的大哥。哎呦!当时这俩人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当中犯了一股酸呐:啊——看来隋珠姑娘对这个小白脸子是有意思了!干脆呀,咱今天废了他们!谁让他杀了我们大哥呢?废了她,咱哪怕不在颍川待了,咱也逃之夭夭,为我们大哥报仇雪恨啊!“唰唰唰唰……”
这俩人晃动大刀双战东方隋珠和裴元庆。
你别看俩人打俩人,这方氏二杰刀法丝毫不乱呐,“唰!唰!”
逼得东方隋珠节节倒退。怎么?东方隋珠毕竟是个女孩子,又是个官宦家的女子。所以,跟着智荣法师也就是学些皮毛,比一般人会点武艺就行了,还能够真地夏练三伏、冬练三九吃那个苦啊?不可能的。智荣也没想着把她培养成武林高手。所以,她的功夫一般化,让她一个人去挡方义或者方智,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啊。
还是那句话,方氏三杰久经江湖,手段极其毒辣,在江湖之上,遇到过多少敌人,杀死过多少高手?人家的功夫是实战出来的!
这东方隋珠根本就没跟别人打过,也就跟自己的老师或者是会点武艺的自己爹爹手下那些兵将们,跟他们过过招,谁敢真正地跟东方隋珠打呀?谁敢玩命啊?你没有经过真正战场,那你这武术白搭呀,你那全是套路啊。今天一伸手,遇到的就是高手,那姑娘哪能是人家的对手啊?一会儿工夫,这姑娘的剑法就有些散乱,呼哧带喘。
裴元庆还得不时地保护她。结果,这姑娘反倒是成裴元庆的累赘了。
还有春桃、秋菊,这俩小姑娘急得原地直打磨磨,“这怎么办?这怎么办?”
这俩小姑娘也都配着宝剑呢,但她俩更够呛啊,连上都不敢上啊,急得俩小姑娘在这里直跺脚。一看程咬金还在那看着呢。“我说仙长,您不是会法术吗?赶紧作法,赶紧把那俩小子打败喽,把我家姑娘救出来呀!”
“呃……”
程咬金心说:我要是会作法呀?我早作了我。但是,程咬金也看出来了,现在这个战况不妙啊。哎呦,没想到这俩飞贼这么厉害呀!怎么办呢?哎!程咬金用眼睛往地上那么一划拉,现地上很多小石子儿、小石块,那毕竟是山洞啊。程咬金眼珠一转悠,“我说两位姑娘,对付他俩,何必作法呀?我教给你们俩一个方法,咱们一起简简单单地就能把你们家姑娘给救下来!”
“什么方法?”
“看见没?地上有石头、石子,捡起来,然后照着那俩小子给我扔!看谁扔得准啊。扔那俩小子,别扔姑娘,别扔那程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