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当然没有了。但徐懋功这时的感觉咱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这样。说书嘛,你得翻译,唐朝人说话不那样啊,咱得翻译成咱们现代人说话呀,就那个意思。这孩子高烧退下来了。
徐懋功用手又在身上背后摸了一把,凉飕飕的,哎,汗也出来了。“嗯……”
徐懋功高兴了。
这孩子慢慢地把眼睁开了。虽然眼中没那么多的神,但是,昏迷两天了,能睁开眼,不错了。
“哎呦!”
齐国远乐得直拍巴掌啊,“还得说军师啊,还是军师厉害呀!”
徐懋功说:“不是,其实啊,军医所开那个方也对路。只不过呢,他还是没有把身上邪气放出来。针刺放血,就等于把邪气由打针眼那个地方随着血流就放出来了。放出来之后,这烧自然就退了。孩儿啊,饿没饿?想不想喝水?”
小孩儿点点头,那能不渴吗?出一身汗。
赶紧地端过水来,温乎的。齐国远真有个当爹的样啊,把孩子?起来,一手扶着孩子背,一手端着碗,放到孩子唇边。
孩子真渴了,一张嘴,“咚咚咚……”
一碗水下去了。
又把孩子放倒了。
徐懋功问:“感觉怎么样啊?”
孩子微微摇摇头,那意思:没什么不舒服的。
“嗯,国远呢?”
“啊,在!”
“去,给孩子熬碗粥来。呃……咱这军营里不刚送来几头奶羊吗?那是给魏王吃的。把那几头奶羊挤点奶,给这孩子熬到粥里头。”
“哎,好好好好……”
您看这魏王还喝羊奶呢,他生活挺好。
挤点羊奶跟这烂粥熬在一起,香喷喷的。端过来,晾凉了,又给孩子灌下去。
这时,孩子小脸蛋红扑扑的,出现红润色了。
徐懋功摸了摸脉,“嗯,嗯,还是小孩子身体健康啊,病来得快,去得也快呀。照这意思,明天就能下地了。估计后天就没什么后遗症了,就能到处跑了。”
“是啊,哎呀……军师啊,您……您赶紧回去休息吧,我在这里看护他就行了。”
“哎,别忙,别忙,我问问孩子。孩子啊,我有几句话想问你。你知道啊,你就说。如果难受,你摇头,就告诉我难受,回头我再问你。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毛婆罗把头微微一点。
徐懋功把那本书拿起来了,“这本书是你的吗?”
毛婆罗看了看,点点头,“是我的。”
“这本书是谁给你的呀?”
“这是我父亲给我的。”
“哦,那这本书,是谁写的呀?”
“这书是我父亲自己画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