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知道?那怎么找啊?”
“哎,反正是这些天呢,我在阵中转悠,接触的人也多,听到的东西也多,我就听到了,有人在说这个铜旗的大柱子乃是当年一个南陈的匠作所造,这个匠作就住在颍川、东岭关这一带。但是,住在什么地方?我不知道,我也没打听出来。这个匠作叫什么名字?我也不知道。你看,我住在这个地方这么多年了,按说这里很多地方我都应该熟悉。但是,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。所以,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。回去之后,告知魏王、大帅、军师,让他们无论如何找到这个南陈的匠作。找到他,或许有可能破得了这根铜柱子。我只知道这么多。”
“嗯,嗯,嗯,行吧,能知道这么多,能提供这个线索,那也多亏了姜大侠呀,多谢,多谢!那——我明天一早就走?”
“好,明天一早,这个地方一定会外松内紧。围着我们这寨子的这些官兵肯定会撤下去。但他们肯定不会撤太远,肯定在外面有个大的包围圈。这个时候,就得须要侯将军过去把他们搅乱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我们才能够声东击西,调虎离山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!”
“我明白!这个道理,我明白。”
“但,侯将军,您要自己多加注意安全,您这还带着重要的阵图呢,您得杀出去,别再被人家给抓了。”
“好!我拼了死,我也得出去送这阵图。只不过,我那哥哥余双人死得惨呐,我不能带他走了,得把他暂时停厝于此。老伯母,您看这——给您添麻烦了……”
“哎——”
老太太一摆手,“侯将军,你们都像我的孩子似的。自家孩子灵柩停在自家地儿上,有什么可说的呀?不麻烦。你放心,每天老身会亲自给余将军上香,祈祷着你们早日归来,把他的灵柩移去安葬啊。”
“多谢老伯母!那既然如此,那咱们大家就各自休息吧。”
“啊,”
姜松说:“我们还不太困,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完……”
“那好了,你们自家事儿我就不多参与了。我先去养精蓄锐,明天一早,我就去给你们开道!”
“多谢,多谢!”
姜松说:“我也不能在此久留了,我得赶紧地回去。”
“那好,既然这样,咱们按部就班,各行其职吧。”
就这么着,侯君集跟姜松、罗成、姜焕、姜桂枝……道了别,回到自己房间,这才睡着啊。
真累了,一觉自己都没醒,被别人喊起来的:“侯将军,醒醒,醒醒!天光快亮了,赶紧起来吃顿早饭吧。”
“好嘞!”
侯君集起了床,吃顿早饭,告辞了姜桂枝。
侯君集出了姜家集,这才到姜家集外围包围那些官军营中大闹一场,引得官军都去追赶侯君集了。
在侯君集身后,姜家集山谷方向,这才出来一人一马,浑身上下一身黑,手里拿着乌杆枪,然后就消失在大阵之中。
按下这人上哪儿去了,咱不说。单说侯君集,带着这群人。只要他不打,他想跑,谁也抓不住君集呀。另外,姜松已然告诉侯君集了:你出去,把这些人往哪儿引?引到什么地方?你往那一拐,那个地方有个小道,你钻小道,翻一个山包,就能翻过山去。然后,往东南方向这么一钻,走出十里地,有条三岔道,再往西北这么一插,再往东北那么一插,三插两不插,你就能回到魏营……给侯君集讲得清清楚楚。所以,侯君集是按照计划路线行事的,那还不简单吗?把这群隋军带领多远,估摸着该放走的那个人已然放走了。侯君集把手一摆:“不跟你们玩喽!”
“噌噌噌……”
三窜两蹦,再找侯君集,踪迹不见!
这隋军隋将满地里找了半天,没有找到,只得悻悻回去,继续防守。
侯君集按照计划的路线返回魏营,足足走了半天,这才回到魏营。见到军师,他得先向徐懋功禀报啊。
徐懋功一见侯君集进来了,又惊又喜呀,赶紧过来:“君集。怎么样?”
“这——嗨!”
侯君集当时眼泪下来了。